一家大型商场前。

望着不断有人进出的大门，牛大问道：“是这里吗？”

“没错，旁边的小房间里就是公用电话，信号就是从那里发出去的。”旁边的刺青肯定的点点头。

回头扫了一眼，身后全都穿着便装，怎么看都不像是战斗人员的一群队员，牛大比划了一个行动的手势，留下一句话，率先走了进去：“开始吧，先从地下室找，我在那个公共电话厅等着，记住了，没有我的命令，不能擅自开枪。”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了一句，在眨眼之间融入了人群。

牛大则跟刺青，一起去了有公用电话的地方。

直觉告诉他，那个电话厅有问题，还是那句话，越不可能的地方，越有可能会在那里，所以他准备亲自找找。

吱呀！

抬手推开玻璃门，便看到里面的人并不多，只有两三个在排队，且，无论是穿着，还是行为，都不是有手机的人。

当然也有例外，明明兜里装着手机，却偏偏为了省那几毛钱，而用公用电话，不过从他的穿着和行为上，都不是缺钱的人。

也有专门来装逼的，跑到公用电话亭，用手机打电话的奇葩。

总之，这些人身上，都没有睡火莲的味道，不像是牛大要找的目标。

但他没有因此放松警惕，反而浑身肌肉紧绷，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暗自在每个人身上来回打量，寻找奇怪的地方。

“咳咳！”刺青咳嗽了几声，小声道：“头儿，恐怕你这次猜错了，这些都是普通人，并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

“不要放松警惕，小心一点没错。”牛大同样小声的回了一句，拍在最后一个人的后面，靠着墙壁，假装在等着打电话，一双眼睛始终在每个人身上派回。

见此，刺青无奈的耸了耸肩头，站在门口等着，多次的经历，加上刚刚发生的事情，让她选择了相信牛大。

“这位大兄弟，俺有急事，能不能先让俺打？”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头发枯黄，脸上满是褶皱，穿着七八十年代的老式衣裤的老头，紧张的蹭了蹭，衣服上的补丁，不小心的弄出了点棉花，飘落在了地上。

同时，一股很难闻让人作呕的气味，弥漫在了空气中，刹那间，本来还排队的人，全都用最快的速度捂着鼻子躲开。

即便是同为老头的人，也不例外，要多远躲多远，几乎都快贴着墙了。

而牛大却只是皱了皱眉头，便瞬间恢复如常，努努了嘴巴示意道：“那别耽搁了，有急事你先打！”

“谢谢，太谢谢了。”老头弯了弯腰，哆哆嗦嗦的走到公用电话前，两只手颤抖的从裤子里，摸出一个里三层外三层抱着的布包，从里面拿出几个明显有很多磨痕的硬币，可却塞了好多次，都没有塞进去，每次都差一点。

叮当！

看着又一次掉在地上的硬币，老头艰难的弯腰捡起来，简单的动作，让他出了一头汗水，作呕的气味更加强烈，几乎让人想要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