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许大业瞬间顿时如霜打的茄子,没精打采的。
“哈哈……老许,不好意思,三番。”吃糊的那人向许大业打了个哈哈,还不忘嘲讽一句,“我说老许,这两天你天天拉着我们打麻将,这输的钱都赶上以前一两个月了,你真的将你女儿嫁出去了吗?”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虎哥的弟弟看上了他女儿,听说彩礼都准备好了,他这时在提前预支。”又一个人出声,那语气却是有一种浓浓的酸味。
“对了,听说最近虎哥住院了,小道消息是被仇家报复,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他拖欠我的工钱还没结呢,老许,你是他弟弟的亲家,你知道什么内幕消息不?”最开始威胁许大业的那个粗狂男子等着许大业,出声问道。
许大业一撇嘴,道:“别乱说,什么亲家不亲家的,别把我跟姓胡的扯到一起,我女儿才看不上他。”
许大业的话说的很是狂妄,众人闻言,顿时楞了一下。
再看向许大业,众人发现他并不是在吹牛,看他那十足底气的样子,似乎真的攀上了什么比虎哥还牛逼的大人物。
一想到此,众人顿时就来了兴趣。
“老许,你少给我扯犊子,虎哥那可是安流市响当当的人物,你看不上他?难道你女儿还攀上京城的大人物不成?”麻将桌上,之前一直没说话的那人终于开口,向许大业问道。
许大业冷哼了一声,很是傲气地说道:“京城的大人物?那些大人物能够那行李箱装一行李箱的钱,随便向角落一扔就不管了吗?”
许大业的话顿时引起了众人的兴趣,全都好奇他口中一行李箱的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许大业被众人一番恭维,倒是开始轻飘飘起来,显然十分享受这种众人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模样。
“我告诉你啊,当时是……”
“嗯哼……”
就在许大业准备说出他在林峰家的见闻的时候,林峰也不在躲藏,轻咳了一声,从门外走了进来。
刚一走进来,一股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差点让林峰吃不消。
屋外的老鼠腐烂味虽然难闻,但是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好不容易在屋外忍受了臭味,这一进屋,立刻又是一股刺鼻的烟味。
现在林峰总算是知道这些人为什么闻不到屋外的臭味了,因为这满屋子的烟味,早就将那臭味给掩盖掉了。
就在林峰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屋里原本正在期待着许大业讲故事的这些人,都是齐刷刷的向林峰看来。
“你谁啊?”粗狂男子看着林峰,问道。
而坐在麻将桌边上的许大业在听到这一声轻咳,转过身来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大变。
“你……你怎么来了?”许大业指着林峰,惊讶打的张大嘴巴,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初那个当着自己女儿的面暴打自己的那个小子,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
最主要的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在外面听自己说话已经听了很久,看到自己要将他说出来,所以突然出现,阻止自己。
一想到此,许大业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如同一个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他一想到当初被林峰暴打的情形,身体忍不住地打了个颤,楞着两只眼睛,呆呆地看着站在门口的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