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者点点头,将张子善的一些事情,全部告诉了刘铭,让刘铭有个心里准备。
“他的招术多变,不仅仅学习了枯叶门的,其余门派的,他都有涉及。你要多注意。”老者说道。
“这个我倒是不担心,我担心的是,他若是使用毒的话,我将他击败了之后,他会不会反咬我一口。”刘铭问道。
老者告诉他,那张子善还擅长用毒了,让他多注意。对于,这个他倒是不担心,有金在他的身体之中,任何毒都对他无效。只不过,那张子善为人毒辣阴险,如果他输了,那家伙或许不会闹事,不过如果他赢了,恐怕那家伙恐怕会以此做文章了。
到那时,他可就进退两难了。
“这的确是个麻烦事,那家伙很不要脸,是做的出来的。”老者皱眉皱眉,说道。
他的孩子就是被张子善下了毒,这才战死擂台的,因此对此他十分痛恨了。
“若是能够提前揭穿,那就好办了。”老者说道。
提前揭穿了张子善,那么张子善的为人就会被世人所知了,到那时,不需要他们挑战,张子善就会被古武者针对。
“哦,这样吗?”刘铭一听,眼眸子微微亮起,这个对他来说,倒是不难了。
“哦,你似乎有办法呢?”老者见刘铭眼眸子亮起,立即说道。
“嗯,我也是一个用毒高手了。”刘铭笑道。
老者看着刘铭,好半晌之后,这才无语的道:“你们两个用毒的撞在了一起,真是缘分啦。”
“呵呵,还真是呢。”刘铭也是忍不住的一笑。
“既然如此,那张子善就交给你了,其余的挑战,就让我的徒弟接下便是。”老者微微点头,其余的人都是正人君子,徒弟打败了,他也不会多说什么,唯独张子善为人险恶,他不放心让自己的徒弟冒险,因为一个不慎,他们将付出生命的代价了。
“嗯,好的。”刘铭微微点头。
“师傅。”刘金山快步走来,对着老者叫喊了一声。
“如何了?”老者抬头问道。
“他们同意了,不过他们说了,其余的战斗,刘铭不能插手。”刘金山说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老者点点头,刘铭并不是古武者了,无门无派,而他们是有门有派的,的确是不宜次次请外援。
对于张子善,这些师兄弟也明白,这个家伙太毒辣了,不好对付了,所以这才妥协。否则的话,他们说什么都不会让刘铭出战的。
“那就好办了。”刘金山微微点头,繎后一一回复大伙儿。片刻之后,那些师兄弟也立马回复了他。
“搞定。”刘金山笑道。
“诺,这本书你看一看吧,算是这一次出手的报酬。”老者从口袋里边拿出一本泛黄的书籍,递给了刘铭,说道。
刘铭接过一看,发现赫然是一门功法了,他翻到正面一看,上边有几个模糊的字迹,名叫般若功。
“这是什么类型的功法,内功还是外公?”刘铭好奇的问道。
“嗯,内门功法,不过仅限于你修炼,就不要外传了。”老者说道。
这是师门的东西,刘铭不是师门之人,本不能修炼,不过念于他替师门出战,他决定破例一次。
“好。”刘铭微微点头,倒也没太在意。
他学习了之后,金海天等人不用他教,也知道如何修炼了,因此这不能怪他外传了,是他们偷学的。
“嗯。”老者点点头,不再多说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人快步走了进来,对方人高马大,赫然是一个西方人了,穿着一身西装,相貌英俊,只不过显得有些桀骜,看大伙儿的眼光,充满了不屑。
刘铭等人眉头皱起,这家伙没经允许,私自进来,还一脸的藐视,太可恶了。
“你是哪位?有何贵干?”刘金山这个东道主忍不住了,冷冷的看着他,这里可是他的住所了,这家伙也太放肆了。
“我叫杰西,今天来这里,是为了下战书的。”说着,名为杰西的男子,拿出一封信丢在了桌子之上。
“什么战书?”刘金山眉头一挑,从对方眼中,他看到了不怀好意了,很显然,那个挑战者,似乎是有备而来,只是他不知道具体是谁。
“我们师傅想要挑战你们崆峒门的废物。”杰西说道。崆峒门就是刘金山的师门了,老者不是崆峒门的掌门,而是师叔。他不喜欢管理门派事务,就让自己的师兄当了掌门。
“你说什么?”刘金山大怒,这家伙竟然说他们是废物,是可忍熟不可忍啊。
他站起身来,双拳紧握,怒视着杰西,似乎是要出手了。
然而,面对刘金山的愤怒,杰西却是不以为然,撇嘴道:“敢接吗?废物?”
“你……”刘金山正要臭骂杰西一顿了,不过却被师傅给打断了,老者看着杰西,不急不缓的道:“你师傅是谁?”
到现在为止,他们都不知道来者属于何门何派了,就被对方挑起了怒火,实在是有些汗颜。
不过,老者显然是修炼到家,并未被几句话就挑起怒火,由此可见,刘金山想要达到这个境界,还需要多家修炼。
刘铭看着杰西,他也想知道,到底是那个师门如此嚣张跋扈了,难道他不知道,这很容易给自己师门招惹麻烦吗?
“我师父是张子善。”杰西说道。
此话一出,现场气氛顿时凝固了一下,就算是脾气好的老者,此时双眼之中,也是有着冷光流动,很显然,对于这个结果,他很愤怒了。
他都没去挑战张子善,那家伙竟然主动来了,实在是可恶了。
刘金山恨得牙根痒痒,怒视着杰西,若不是自己强行压制自己,恐怕他都要出手了,这实在是欺人太甚了,竟然打上门来了。
刘铭一脸的愕然,刚刚他们还在讨论张子善了,没想到战书这么快就送过来了。
“呵呵,这战书我接了。”回过神来,刘铭将那战书拿在了手里,笑道。反正与张子善对战的人是他,因此他接过战书,也算是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