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个例子,就像是烧伤。”老丁一脸认真地对秦超解释道,“如果有个人的眉毛本来就是二虎相争之相,结果脸上还有一大片的烧伤或者胎记,把鼻梁和两条眉毛都包含了一部分在其中,那这就是所谓的囚。”
两虎相争本来就很惨烈了,结果现在两只老虎还全都被囚在同一座山中,这相到底象征着什么就算是秦超也能猜出七八分来。
等老丁把这个相讲完,秦超突然意识到老丁说的这个相可不就和村长的相很相似吗?
刚才村长的眉毛就是飞扬跋扈的,而且他脸上的老年斑有一块就和老丁画的这个图一样,是把两条眉毛的一部分给包含在其中了的。
秦超一脸惊疑地问道,“老丁,你是说这村子里的白事就是村长?”
老丁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说道,“像他这种相,往往伤不了自己,一般都是伤别人。所以这一次白事不是他,具体是谁我其实也没有算出来。”
算命本来就是泄露天机要付出代价的事情。
只不过算卜师的境界越高,他所受到的惩罚也就越小。
只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老丁都也没有自作多情地去算到底谁会是村里的第一个白事。
就在老丁和秦超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个在田里干活的男人,突然捂着头一下子就躺下了。
“二娃子!你怎么了二娃子?快来人啊,你们快来看看二娃这是怎么了?”
都是乡里乡亲的,在赵二娃倒下去的一瞬间大家都凑上去了。有两个农民还有点急救知识,又是心脏复苏又是人工呼吸的,只不过都这么就过去了,赵二娃还是没有任何要好转的现象。
秦超有些坐不住了,问老丁道,“是修道的医术应该也很好吧?赶紧过去吧,救人要紧!”
老丁摇头说道,“我只是个算命的,什么医术之类的从没听说过。而且阎王要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啊。这小子寿数尽了,我总不可能为他立灯续命吧?”
老丁说的灯其实就是以前阿亮在帐篷里摆的那个长生阵。
这阵法之所以会受到那么多人的关注,主要还是因为阿亮的故事实在是太脍炙人口了。
老丁对倒下的人视而不见,秦超的良心却不允许他这么做。
就在秦超准备过去帮忙的时候,趴在男人身边的妇女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秦超知道这应该是人没了,要不然那个妇女不可能哭的那么伤心。
“算了嫂子,二娃的死我么那谁也没想到,节哀顺变吧。”
“这二娃也是个听话的孩子,身体也好,没想到说走就走了。和村长说一声我们办一次流水席吧,二娃的白事我们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的。”
“要去请道士来主持吧,我上个月听邻家村儿好像有个道士还没走,要不我们……”
一群人已经开始在讨论请哪里的道士来主持白事了。
但当他们看见秦超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他们面前可不就有一个现成的游方术士吗?再一想之前老丁说的今天村子里肯定会有白事,会有活儿。
一开始大家都不以为然,但现在谁还敢怀疑老丁的实力?
总算反应过来的这些村民立马朝老丁跑了过来,看老丁的眼神简直就和看活菩萨一样。
“老爷子,我们家宽敞,要不你到我们家住几天,放心,包吃包住!你就是顿顿想吃野猪崽子,我也能帮你弄来!”
“刘铁头,你这话就说得没意思了。谁不知道你家是猎户,也就野猪肉多。你那单身汉的房子能开有多大?老神仙,要不去我家,我家是二层洋房。”
在一旁的秦超都看傻眼了,这是个什么操作,上一秒还看不惯彼此,下一秒就变成马屁精了?
老丁当然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咳嗽一声说道,“我这个人说话一向算话,只要有吃住的地方有钱赚,那我肯定会优先考虑的。”
得,现在变成老丁从村民们里选一个出来去住了,那阵仗简直比大明星还要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