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不是当总裁的材料,这一点您不清楚吗?”温妙可撅起嘴冲温和年撒娇道,“我喜欢的是骑行,又不是坐在办公室里天天对着电脑屏幕。”
温和年抿着嘴唇看了温妙可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说道,“刚才我和魏武桐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如果你不想去公司,那也没关系。以后长柳集团就归魏武桐管了。你本来就有公司30%的股份,按照公司现在的亏损情况,你最多还有十年的分红可以拿。就这样吧,我也累不动了。”
温和年像极了一个疲惫到极点的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走上楼休息了。
从小到大温妙可只要撒娇温和年几乎都会迁就自己,为什么这一次温和年好像对自己心灰意冷了?
看着桌上厚厚的一叠资料,温妙可叛逆的情绪又上来了。
她有些烦躁地问道,“张尊,我爸前几天不是在公司里还好好的吗?为什么魏武桐和那些高管说翻脸就翻脸?他们就不怕我爸收拾他们?”
张尊犹豫着没说话。
温妙可眼睛一瞪,“怎么,连你也不对我说真话了?”
“小姐……原因就在这份资料里。”
温妙可有些不满,“你也知道我一看这些字就头大,你卖什么关子呢?”
话虽这么说,温妙可还是顺手把资料给翻开了。
她才翻了没几页,一个诊断报告赫然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温和年……直.肠癌晚期……
温妙可如受雷击地愣在书桌前,她总算明白为什么魏武桐敢带着那群高管造反,也明白为什么温和年会对自己十分失望了。
她是温和年唯一的女儿,也是公司唯一的继承人。
以前温和年身体还好的时候,谁也没有觉得长柳集团未来会出什么问题。但现在温和年时日无多,如果公司不能选出一个身体健康且有相应能力的总裁,那么长柳集团的寿命也会随着温和年的死亡而终结。
这就是魏武桐敢于带这么多高管来逼宫的原因,而温和年也没有理由反驳,唯一能做的就是帮温妙可争取一下总裁的试用期。
“小姐,老爷花了很长的时间准备这些资料,办公室的电脑里也是老爷这么多年工作的经验总结。只不过是三个月的时间,要不您就当满足老爷最后的心愿……”
“闭嘴!”
眼泪顺着温妙可的脸滑落,她抬起手擦眼泪的时候正好看见手腕上戴着的佛珠。
平时从不相信鬼神的她,鬼使神差地跑到二楼卧室,把手里的这串佛珠拿给了温和年,并且向他保证自己一定努力当好这三个月的总裁。
温家的变动秦超是不知道的,此时的他正晃荡在广庆的街头,体验这个城市的风土人情。
和大多三线城市一样,广庆虽然算不上富裕,但市中心那一块还是有一片比较现代化的建筑和写字楼,看起来倒也像那么回事儿。
来到一座城市,总不能走马观花地匆匆浏览一番就离开。
所以秦超来到了中介中心,准备租一间房子在广庆住半个月,利用这半个月的时间到广庆周边的风景名胜区看看。
广庆的中介中心和人才市场是紧挨着的,秦超才刚一进门,一阵香风就从旁边飘来。
还没等秦超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名身穿白衬衣的OL胸前挂着蓝色的工牌,急急忙忙地抓住秦超的手腕生气道,“你怎么才来啊!赶紧的,面试马上就要开始了!”
“面试?”秦超一脸茫然。
“你不会什么都还没有准备吧?”戴着黑框眼镜的OL俏脸一板,咬着牙低声骂道,“我就知道程颖不靠谱,这都找的什么人来救场啊,太不专业了!”
秦超挠了挠鼻子知道这OL是认错人了,还没等他开口解释,女人又连珠炮似地说道,“时间紧迫也没时间给你准备了,你待会儿进去自由发挥吧,面试结束后到我这儿来领钱。记住,我叫凌小瑶。”
凌小瑶?名字好听,人也长得不错,就是这性格太大大咧咧了些。
伴随着凌小瑶一声走你,秦超被狠狠推进一个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