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称得上品级的法器有很多,能够给秦超很大帮助的法器也很多。但就算是之前的冥王神器,也没有让秦超像现在这样有种心动的感觉。这种心动是老友相见的那种重逢感,秦超总算知道周小玲那个意味深长的笑是什么意思了。
她吃准了自己会对着青铜花瓶感兴趣,但关键在于周小玲是怎么让于贵他们自己找上门来的?
“你们找我到底什么事?”
看得出秦超的确对青铜花瓶感兴趣,于贵如释重负地笑着说道,“我们就是想请您把这花瓶带走,带的越远越好,一辈子都别让我们看见它!”
于贵这话倒是十分出人意料。
秦超本以为这青铜花瓶是于家的传家宝。但现在看来这青铜花瓶非但不是传家宝,而且还是个大麻烦?
于福撇了撇嘴刚要说话,就被于贵一脚给踢在大腿上。
“你给我闭嘴!”
于福委屈地揉着大腿说道,“哥,我都还没说话呢。”
“老子让你闭嘴!”
于福不说话了,只是看秦超的眼神还是颇为不屑,似乎觉得秦超就是一个骗子。只不过之前是骗钱,现在想骗他们的青铜花瓶罢了。
于贵将有关青铜花瓶的事前前后后都详细给秦超说了。
这花瓶的确是于家祖上传下来的,但并算不上传家宝,反而算是所有祸端的开始。
于家祖上也阔过,尤其是爷爷辈的时候,更是当过旅长指挥过成千上百人打仗的。
按理说这样的身份就算再怎么衰败于家也不至于很惨。
但怪就怪在于贵的爷爷把青铜花瓶拿出来以后,他们家里的人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利。
投资,失败;从军,受伤;娶妻,出轨……
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最惨的事情,于家的人几乎都经历过了。
“你们觉得这些事情都是青铜花瓶带来的?”
秦超觉得有些不合理,谁没有走背字儿的时候啊,不能因为太倒霉了,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一个瓶子身上啊。
像是看出了秦超心里在想什么,于贵对秦超说道,“原本这青铜花瓶是放在一个木箱子里的,箱子上面有一张黄符作为封条,说是能够镇住这青铜花瓶的邪气。但我爷爷一辈子都不信鬼神,所以就强行把那个箱子给打开了。从那以后我们于家就出现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比如我们经常都做同一个梦,经常在晚上被鬼压床。”
于贵说起这些是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因为那个时候他年纪还小,青铜花瓶从木箱子里出来后,给于家人带来的梦魇他几乎从小就在经历了。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于贵现在没有精神失常已经算是不得了了。
但秦超觉得奇怪的是当于贵说这些事情的时候,站在一旁的于福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他不是于家人一样。
“你弟弟好像不怕这些?”
于贵神色复杂地看了于福一眼,然后对秦超说道,“他以前是很怕晚上睡觉的,但是现在他不怕了。”
“为什么?”
于贵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一想着现在可能只有秦超才能帮助他们,所以还是把具体的原因说了出来。
原来在于福很小的时候,他也是会和其他于家人一样做噩梦的。但当于福长到十七岁的时候,他就开始做那种很绮丽的梦了。
一开始家里人都只当于福是长大了,没有往那方面想。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于福的身体越来越差,白天的精力也大不如从前。结果一问之下才知道,于福过了没多久又开始做那种梦了。
在梦里于福简直就和后宫佳丽三千的皇帝一样,想要宠幸哪个妃子就宠幸哪个妃子,想要什么样的漂亮姑娘就有什么样的漂亮姑娘。这样的诱惑别说于福把持不住了,只要是个正常男人听到有这种梦,相信他们也都会愿意每天晚上做。
“你的意思是,那个青铜花瓶会吸人精气?”秦超倒是没有太过诧异,毕竟这种邪物,一般都会需要补充阳气。但令秦超想不通的是,现在看于福秦超也没觉得他有精力不济的症状。
倒是于福明明只有三十几岁的年纪,看起来怎么和个五十岁出头的人一样?
“在我弟弟十八岁的时候,我们家里来了一个和尚。他说如果想要救我弟弟的命,就需要用阳血满足花瓶的需要。所以我们家的男子每天都会滴几滴血在花瓶上。时间久了,我们就变成这样了,比较显老。”
秦超沉默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很显然,于贵这是牺牲了自己的阳寿,在换青铜花瓶放过于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