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是长歌部落的圣女,名叫寵良。
自她有意识起,自己就已经生活在这片森林之中了。森林里的猛兽不会伤害她,花草树木都会和她低语,就连天上偶尔飞过的鸟也会落下来在她的身边盘旋。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但她对于长歌部落有天然的亲近之心,而长歌部落的人也把她尊为自己部落的圣女,几乎什么事情都听寵良的。
秦超并不知道少女口中的天堑是什么,但有关这片树林以外的事情,秦超倒是说得头头是道。
在寵良的指示下,长歌部落的人也放下敌意,算是接纳了秦超和周明艳的到来。带着两人回到长歌部落,秦超这才发现这个部落已经不再是帐篷那种原始部落了,而是有木屋有横梁的部落。
本来秦超以为整个部落就只有寵良能和他们交流,谁知道来到部落后他们才发现,还有一个看上去约莫五十多岁的祭祀会说他们的语言。
“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欢迎来到长歌部落。”女祭祀冲秦超他们行了一礼,然后一摆手,就有两名部落少女娇羞地来到秦超身边,又有两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朝着周明艳走去。
“你们想干什么?”
见这四人的眼神都不太对,秦超立马将周明艳拉到自己身后,十分警惕地看向女祭祀。
倒是站在一旁的寵良很淡定地说道,“哦,这是长歌部落的礼节。凡是贵客,她们都会安排部落最好的男人和女人来伺候。”
一听寵良这么说,周明艳立马紧张地躲到秦超背后,她可不想和这里的原始人发生点什么。
女祭祀也是一脸严肃地对秦超说道,“你们是我长歌部落尊贵的客人,这样的礼遇是应该的。请不要拘谨,长歌部落今后就是你们的家。”
听这女祭祀说的一套一套的,秦超冷笑一声说道,“既然我们是最尊贵的客人,那你们就更应该尊重客人的意见才对。我们并不喜欢这种欢迎方式,退下吧,要不然就战斗。”
和野蛮人交流,讲道理是没用的。
秦超之前捡到的长矛一直都拿在手上,就是防止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免得自己丧失自保之力。
这个女祭祀说什么这是迎接部落贵宾的礼节,但实际上还不是想要给部落留下更强壮更聪明的后代?这的确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毕竟如果没有外来的血脉,近亲结婚只会让后代越来越白痴,最后彻底消失在这片森林之中。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的神圣性与重要性,当秦超拒绝女祭祀的时候,长歌部落所有人都拿起武器又朝着秦超围了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都给我把武器放下!”寵良板着脸喊了一声,长歌部落的所有人都是一颤,全都齐齐往后退,却没有把武器放下。
女祭祀恭敬地冲寵良行了一礼后说道,“尊敬的圣女,迎客礼一直都是我长歌部落的传统。接受迎客礼的才是我长歌部落的贵客,如果不接受,那就是我长歌部落的敌人。”
寵良看着女祭祀皱着眉头说道,“祭祀,我知道你是为了长歌部落才会这样做,但如果今天你把他们当成敌人,今天过后,就不会再有长歌部落了。我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体内藏有很强大的力量。如果禁魔之石压制不住他体内的力量,那他将是整个天堑最难击败的恶魔。”
寵良之所以会对秦超这么客气,一方面是因为她确实想知道天堑之外现在已经发展成什么样了,二是因为秦超体内所蕴藏的能量实在太过惊人,惊人到她甚至发现禁魔之石的限制效果都快被突破了。
所以寵良并不打算惹怒秦超,至少在弄清楚秦超的来历前,寵良不想和秦超为敌。
关于寵良的能力女祭祀自然是知道的,见寵良对秦超有这么高的评价,她颇为意外地看了秦超一眼,然后小声地问道,“圣女,那他现在还受禁魔之石影响吗?”
“当然。”
女祭祀松了口气,然后再换回秦超他们能听懂的语言说道,“既然圣女开口为你们求情,那你们可以暂时在长歌部落住下。这片密林里有很多凶猛的野兽,你们最好不要乱跑。”
女祭祀一摆手,长歌部落的野蛮人们这才散去。有的野蛮人将打猎捕获到的猎物扛到一边开始剥皮剁肉,有的野蛮人则开始升起篝火,并且将一圈驱赶虫蚁的粉末洒在营地的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