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三下,还不够啊。常家大少爷,继续啊。我金大安亲自出马,给你计数,看你表演,你还不觉得光荣,还不继续表演吗?”
“按照人体学的基本原理,结合你这撞墙的力度,没有几百下,是死不了的。所以,你尽管放心,我答应天少,不会让你死,但也不会帮你解脱。你继续撞墙就是,看看你这一套欺负三岁小孩的把戏,能骗几人。”
“反正啊,我这里有吃有喝,还有其他兄弟跟我换班。不愁看不到你真的撞死那一天。只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你老爹就快来谈判。你要是死了,这里摄像头记录的,跟我们天少无关,休想赖我们!大不了,给你五百块的安葬费。”
金大安跟了叶天一年,别的不敢说学会,但最少,嘲讽敌人的本事,还是学的满满的。
他这话一说,被关押在牢房的常庆元,顿时气得够呛。
“金大安,你敢威胁我?”
“我可是常家下一代家主的人选,你,你特么的找死,我要,我要打死你,我……爹呀,我双脚好痛啊。之前撞太多,太疼了啊。你怎么不教教我,这撞墙装死的办法,原来这么难啊。”
“早知道我就不撞墙了。呜呜呜,真特么的疼啊。”
常庆元挣扎着起来,打算报复金大安,可没走几步,却被自己绊倒,来了个狗啃泥,扑倒在牢房泥土上,满嘴都是土,当场出了洋相。
这一幕,看得金大安肚子都快笑疼了。
而常庆元想要起身,却是做不到,只得半躺地上,各种叫骂。
他面红脖子粗,想要骂人,却因为撞墙后脑袋晕乎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最后,只得嚎啕大哭起来,跟个三岁小孩似的。
见此情况,金大安倒是对他没什么兴趣了。
眼看这常庆元真如叶天所说,只敢骂人,不敢真的自杀,他心情愉快之极,也佩服叶天的先见之明。
“果然还是天少牛掰。将这常家人的丑态都看清楚了。不知道,那个常言笑是不是也是这么怕死,装死?”
金大安心头如此一想,这就起身离开这间牢房,不理会地上各种泥鳅一般挣扎的常庆元,只让一个天行安保的保镖留下,不让他真的死了就行。
而后,他来到旁边关押常言笑的牢房,瞧了一眼,顿时乐了。
就见,这常言笑的确没有和常庆元一样,动不动要自杀。可是,这孙子竟然躲在角落,有些疯狂的迹象。
就连金大安也没有想到,这常言笑崩溃的速度之快,比隔壁的常庆元更是不堪。
简直丢了常家的脸。
就听常言笑在这里各种怒骂,各种人格分裂。
“叶天,你不是我的对手,你不可能打败我的。等着瞧,等家主救了我,我就要杀了你。”
“家主啊家主,快来救我啊。我可是常家第二候选人,关系常家在东海市的经济命脉啊。不能抛弃我啊。你要是敢不管我,我就骂你这个龟孙。当年,不是我父亲他们支持你,你怎么上位?你儿子废了,那是常老七的事,你说好要推荐我上位,怎么还不来啊?”
“常松,我干你全家啊!我不想被叶天看笑话,你怎么还没出现?不就是要你屈尊,丢脸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救了我,将来我给你报仇,封你为终生长老不就行了吗?”
常言笑在他自己的牢房内,说着这些含混不清的话语,一时恳求常松救他,一时疯疯癫癫,简直跟个疯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