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考虑了一下,问道:“这是按照我的处方开的药吗?”
他怀疑药物本身有问题。
她点点头,说:“是的,我拿了处方,去看医生,拿了药。那是一位老中医,就这单药应该是不会误会的。”
叶天仍然不确定,他说:“药物残留仍然存在,让我看看。”
于是沈母将砂锅给了叶天。
叶天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中药味立马扑鼻而来。
若是普通人闻到这股气,恐怕脸会皱得跟黄瓜似的,但叶天神色淡然,从气味中分析着每一味药材。
以他如今的本事,别说分辨药材种类了,连每一味药到底下了多少两,他都能一一精准地闻出来。
闻着闻着,忽然,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朝砂锅凑近了一些,又抽了抽鼻子,脸上的凝重感渐渐加重。
很显然,他已经知道是哪儿有问题了。
叶天放下砂锅,问道:“您这是在哪儿抓的药?”
沈母回答:“我不是说了吗,在一个老中医那里啊。”
“那是他自己的诊所,开了挺多年了,我一直都在那儿抓药。”
沈母问:“怎么了,药……有问题吗?”
叶天点了点头:“有问题。”
“我给您开的药里,有一味药……被换了。”
在叶天的要求下,沈母带着两人去往那位老中医的诊所。
诊所在某个巷子里,不大,但是幽静。进入以后,三人立马被浓浓的药草味道给紧紧包裹了。
“邓大夫!”沈母进门喊道。
“什么事啊?”
嘎吱嘎吱的声音,在较高大的木台后响起。邓大夫从摇椅上站起来,放下了手中的书籍。
邓大夫看上去已经年近七十了,头发几乎掉光,长长的胡须雪白。他微微佝偻着腰,走到了三人面前。
叶天微微一笑:“您就是邓大夫吧?”
邓大夫看向沈母:“这位是……?”
叶天说:“我叫叶天,同您一样,也是一名中医。”
“昨天沈伯母拿着我的药方,在您这儿抓了药,您还记得吗?”
一听这话,邓大夫就像是得罪了似的,眼神忽然就瞪了起来,山羊胡也是微微一抖。
他用稍重的语气,向着叶天质问道:“那药方就是你开的?!”
这反应让叶天有些措手不及,叶天说:“是我开的,怎么了?”
邓大夫更不高兴了,冷哼道:“年轻人,既然本事不到家,那就多读一点书,不要这么早出来看病。好的大夫可以救人,但半吊子只会害人!”
叶天还是没有弄懂邓大夫的意思,又问:“此话怎样?”
邓大夫说:“昨天你开的药方,难道你没发觉有什么问题吗?”
叶天微微一愣,略微琢磨了一下,确定药类和剂量都没有问题,说道:“没什么问题吧?”
邓大夫低斥道:“真是学艺不精!”
他掏出了一张纸,拍在了桌上,正是叶天昨日所开的药方。
接着,他又指着药方上的两味药,气冲冲问道:“这两味药单开没有问题,但放在一起药性就会变得格外之烈,致使人体发热,煎熬不堪。”
“要不是我及时换了一味药,你小子可就闯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