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反问:“你是中医还是西医?”
西装男回答:“西医啊,怎么了?”
“这样啊,”叶天摇摇头,“那还是算了,就算告诉你病因,恐怕你也不知道。”
西装男觉得自己受到了蔑视,脸上的不悦变得越来越深:“还有这种事情?我在国外留学了好几年,一直给世界著名的医学教授做助手,见过的怪病多了去了,我还真不信有什么病我没有听说过。”
“既然你把话说得这么肯定,那你就把病因说出来啊,让我看看到底是你的诊断正确,还是我的诊断正确!”
叶天说:“你知道精血吗?”
“什么?”西装男一愣。
“算了,”叶天改口说,“现在跟你解释的话,你听不懂,等下又要来质问我,我再跟你解释一通,那她也不用救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西装男的脸彻底挂不住了。听叶天的话,这完全就是在说他知识浅薄啊!
西装男气着气着,忽然眼光一闪,似笑非笑地看向叶天:“等等,差点就让你给骗了。”
“我说,你连人都没有碰过,就这么一看就能看出她的病情,你当你是神仙呢?”
“要我说啊,你这就是在耸人听闻!”
西装男的话,算是将周围人都给惊醒了。
对啊,就算叶天是一个医生,可这么诊断病情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顿时,窸窸窣窣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来。
“这家伙不会是喝多了吧?”
“不像,可能是哪家的少爷不知天高地厚,过来戏弄他们呢。”
“真没良心。”
人们纷纷摇头,眼中尽是对叶天的失望之色。
西装男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为自己重新取得了上风而感到骄傲。
倒是叶天置若罔闻,依旧保持着淡定之姿,说道:“继续说,还有一半分。”
“到时候她要是抢救不回来了,那在场的你们都得负责!”
原本还在对叶天指指点点的人,顿时咽喉一滞,而说得最凶的那几个人则讪讪地缩了缩脖子,嘟囔道:“关我们什么事……”
张父张母游移不定,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们最终还是被叶天的话给压垮了。
张母急声道:“大夫,你有办法救人吗?”
叶天点点头:“现在还来得及。”
张父张母赶紧给叶天让出了身位,并将西装男给晾到一旁了。
叶天说道:“拿一把消过毒的刀过来。”
虽然不知道叶天的意图,但张父张母还是让服务员拿来了一把消毒的餐刀。
叶天拿起张梦晴的右手,然后一刀割开了她的手掌。
这道口子割的并不深,也不长,顿时,透红的血液便从伤口冒出来,顺着张梦晴的掌纹流淌。
此举让西装男有些措手不及,西装男皱眉道:“你在做什么”
“别吵。”叶天简单地让他闭嘴了。
紧跟着,林哥抿了抿嘴,眉宇间隐晦地透出了一丝痛苦。
他低下头张开嘴,伸出了自己的舌尖。他的舌尖破开了一个小口子,几滴血滴落在了张梦晴的伤口上。
那几滴血与普通的血不同,它格外地浓郁,简直接近了固态。血砸落在张梦晴的伤口,又慢慢地渗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