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红本上面的主人只是下士军衔,也就是等同于刚入伍的新兵。
可是这就像一道天堑,将唐飞和普通人分开。
下士虽然只是最低等级的士兵,但具有了军人身份之后,就算在社会上违法犯罪,警方抓获之后,都必须把人移交给军方,由军事法庭来审判。
警察局是无权拘留普通士兵的。
唐飞后面的人请了沙部长出面,算是给姚局长面子。
其实,随便派几个小兵到警察局出示这张证件,就必须交人了。
而且,姚局长心知肚明。
如果现在不放人,当然可以用唐飞犯了罪的理由让军方来领人,这就有正式的交接。
这就意味着,军方必须把审讯唐飞的工作进入己方的流程当中,无论如何最后都有结论出现。
然而,交人的时候,还得把警方获得的证据移交军方,由军方来补充侦查,最后由军事法庭替移交的人犯定罪。
这也就意味着,警方的工作必须扎实。
但现在,警局方面没有任何的证据,能通知军方来领人吗?
难道用审讯室的视频临时坏了的理由,光让郑局长等三个伤者来当人证,控告唐飞?这样的话,会让军方笑掉大牙的。
而且现在不放人,就等于把沙部长连同他后面的大人物都得罪了。
他都不会那么傻。
他之所以出面,只不过是自己的地盘,由不得人家随意践踏而已。
郑宣那是自作孽,与他有何关系?
姚局长苦笑了一声,把手中的小红本丢回到沙部长面前:“人肯定得放,老沙,我就不明白了,陈近南不就是个大校吗?你就比他低一级,怎么感觉他用你用的很顺手啊!你一点意见都没有?”
沙部长吐出了指头大一个烟圈:“你不是军方退下来的人,当然不会明白,他这个大校可相当了不得,给个将军给他都不会换,这里面关系着最高等级的国家机密,恕我不能详谈。”
姚局长点了点头,他和沙部长是发小,两人很惯。
沙部长的意思很明白了,陈近南甚至比一般的将军权势还要大。
沙部长吸完了一支中华,站了起来:“我算是仁至义尽了,早已经给过你暗示,陈家大女儿就在警局里面工作,你家小子连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都把握不住,怪谁?”
姚局长苦笑了一声:“尚天也使了不少功夫了,人家对他没感觉,那有什么办法,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可能是那陈水玥嫌我家小子以前太荒唐了,所以看不上他!啧,多漂亮的姑娘,要是我小个二十岁……”
沙部长一副鄙视状:“你最好给你家小子说清楚,泡不到那小妞,抱不了陈家的大粗腿也就罢了,霸王硬上弓?别说我沙通天没把话说在前头,到时我有没有机会去监狱探望你们父子都很难说!”
“老沙,这你就放心好了,尚天虽然荒唐,但还没那胆子!”姚局长摁熄了手中的香烟,“先去把人放出来吧,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别让他以为是我在作梗。”
就在一对老男人在密室里商量的时候,警方的其他高层以及陈水玥等三个美女,都在审讯室外等候。
警方的高层虽然不清楚沙部长为何来,但眼前的事情并未结束,他们不好离开。
一向嚣张的郑宣如此悲催的下场大家喜闻乐见,但大家毕竟是同僚,表面上要维护郑局长的脸面。
就像刚才姚局长那样,不管他心中怎么想,至少在明面上必须表示严查此事,把敢殴打副局长的唐飞留在警局继续审讯。
陈水玥当然心知肚明,沙部长的出现,应该是她家老头陈近南在背后操作,让唐飞免除被关押的苦处。
又让那小子逃过一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