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在唐飞的大手搭在自己的腰际,陈水萌和姚小颖的身子都僵了一僵,只是两人表情都似笑非笑,狠剐了唐飞一眼。
有戏!
唐飞趁热打铁,裹胁着小脸通红的二女向前走,嘴里大声说道:“各位乡亲父老,大家辛苦了!俺带媳妇们来看望大家了。”
“这小子是谁了,两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可惜!”
“是啊,长得还没俺家的鼻涕虫帅,咋就讨到那么漂亮的媳妇呢,不会几个美女都是他的媳妇吧?”
“这小家伙长得好像以前村尾的大狗子,不会是大狗子家的小子吧?喂,你是不是大狗子的儿子!”
最后叫嚷着的,是一个身材臃肿,年约五十多岁的中老年妇女,她的声音极为哄亮。
大狗子!
唐飞脸好黑。
不过,他死去的爹确实就这名号,小时候带着唐飞回乡下,在乡道熟人就是这么叫的,唐飞不能否认。
他只能故作没听见。
“没错,是大狗子的儿子,好像是叫小飞吧,以前我见过好多次,大狗子两夫妇车祸过世以后,这小子就没跟他叔二狗子回来过!几年没见,变化很大,长大长壮了!”
“小飞,是你不?”
几十个乡里乡亲的,很快把唐飞的根底给认了出来。
大部分人议论的中心,仍然在他爷爷辈以及父辈身上,隐隐约约,唐飞能够听到,不少人其实对他那几乎算是遗弃了他的叔叔婶婶极为不耻的。
事到如今,唐飞心里倒没有任何波澜。
到了铺着红布的大排长桌前面,出示户口本和身份证,签过字之后,镇上的工作人员就告诉他,明天一万块的份子钱就到账了。
至于数十万拆迁费,还是确权之后才能领取。
有个老汉非常羡慕:“小飞啊,你是要发了,你两家合一块有差不多一百万,分一半可是五十万!以后可以换辆国产小车,不用开小面包了。”
肥胖的老年妇女转过头对着旁边呆住了的几女喋喋不休道:“几位漂亮姑娘肯定是这小子花钱请来演戏的吧,俺们乡里乡亲的,他叔叔早跟我们说了,这小子运气好,凑数进了市一中,年年拿贫困生的2000块!俺村里几个家伙羡慕死了。”
“……”唐飞嘴张得大大的,这位消息灵通的阿姨到底是哪位?
她扯过唐飞:“小飞啊,读完高中,开个小面包送货,自食其力,这是好事,但不要听到有拆迁费,就花钱请市里的模特来扮你的媳妇,这年头,也不讲究个衣锦还乡,听村长的话,把钱攒着,过几年攒个身子粗壮能生养的媳妇,老实过你的小日子。”
边上,几个与该老妇年纪相仿的老人家都点着头:“村长此话有理!”
轰!
唐飞仿佛天雷轰顶!
旁边,陈家姐妹花和姚小颖互相搀扶着,差点笑岔了气。
只是,那村长,也就是那名老妇,重新回到三个小妞面前,指着小操场里紧贴着的二辆宝马三系,意气风发道:“三位姑娘好俊!俺是这条村的村长,做了二十年的村长!看到那两辆豪车没有,是俺家大儿子和二宝的!他们市里都有房子,而且两个都没结婚,长得比这小子帅多了,一会到咱家相一相?”
轰!
陈家姐妹花和姚小颖也被天雷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