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拳手的训练十分残酷,可以称之为魔鬼训练,把自己的手肘都练成钢筋铁骨,在战斗时,一下就能够使人致残,甚至致命,非常恐怖。
而这个阮洋更是泰拳手中的佼佼者,身经百战,不知参加了多少比赛,手下的生命不下百条,这铸就了他的凶悍气势,身上隐隐有一股杀人无数的血腥气,让人一看就害怕。
他的身形虽然瘦小,但就算是一个两百斤的大胖子站在他面前,也会瑟瑟发抖。
几十场下来,许多武者都畏惧了,不敢登台。
魏小姐俏丽的脸蛋上不由泛起兴奋的神色,老爷子此次把这个泰拳手请来真是太对了,不枉花费那么巨大的代价。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她收获巨大,单是眼下就赢了一个多亿,更不要说是得到了许多利益场所的掌控权,那简直是几颗摇钱树。
杜霄却一脸地阴沉之色,浓郁得似是要滴出水来一般。
他最强的保镖阿强一败涂地后,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底子,纷纷前来挑战。
杜霄作为江南地区一方大佬,任何挑战他都必须接着,无人可战,就只能掏腰包,每一次都是一千万和利益场所的丢失,让他心急如焚,肉痛不已。
“陶斌,我爸好像撑不住了,你能不能救一下场呢?”杜若瑶忽然对着陶斌道。
这几天来,她自然看出这个陶斌一直看不起她的师傅,此时正好借机为师傅找回面子来。
“呃,瑶瑶,这个,这个嘛……”陶斌吞吞吐吐,结结巴巴不知该说什么好。此时他尴尬至极,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支支吾吾半天后,他也是没有答应。开玩笑,救场岂是那么好救的,那是上去送死啊!
“还有谁要跟我泰谷魏家解决恩怨么?”
此时,阮洋横扫一切,无人敢应战,魏小姐不由朝着众位大佬开口道。
她虽然年纪小,但这一刻的眼神却无比凌厉,所过之处,无人敢逼视。
“魏小姐,你们魏家也太过猖狂了吧,区区一个泰拳手就敢在这里横行,想称霸我们江南不觉得可笑么?”坐在一旁的柳州孙河忽然开口了。
孙河的年岁在这里最大,看上去有六十多,一头银发,但精神却无比矍铄,身体看上去也很硬朗。
“哦,这么说来,你们孙家想和我们扳手腕了?”魏小姐的神色忽然冷了下来。
“自然,”孙河淡淡点了点头,而后对他身后一人双手抱拳恭敬道:“请柳生师傅出场。”
话罢,他身后一穿着黑色武士服的男子站了起来,男子脑后绑着小辫,鼻子底下留着一撇胡子,很明显是岛国人。
呼!
他纵身一跃,直接跳到擂台上,与泰拳手阮洋针锋相对。
阮洋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骨节,似乎感受到了对手的强大,一下郑重了起来。
“你滴,不行!”岛国武士柳生宗原看着泰拳手阮洋,用十分蹩脚的中文说道,并且还伸出一根手指冲着阮洋挥了挥,挑衅意味甚浓。
霎时间,阮洋被激发起了怒火,他的眼眸凶狠,身上杀气磅礴,仿似一条毒蛇般。
泰拳手在整个亚洲地带乃至全世界,都是以凶残闻名,和人比试,不管是切磋,还是正式比武,从来都是下狠手,毫不留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恐怖非常。
而这个阮洋更加恐怖,简直就是一台杀戮机器,普通人和他打一个照面,都会生出心惊胆寒的感觉。
砰!
阮洋猛然双脚踏地,借力冲了起来,而后一记膝磕从天而降,仿佛一座山朝着柳生宗原砸下。
泰拳手的膝盖非常硬,简直似钢铁,阮洋又有暗劲密布其上,接触的一瞬间,便会骤然勃发,若是被砸中,最少也会落得个骨断筋折的下场。
对此,柳生宗原却不慌不忙,身形微微移动,便轻松避过。
“你滴,再来!”柳生宗原淡淡道,一只手背在身后,另外一只手则冲着阮洋招了招。
阮洋见状,不由大怒,他可是横行东南亚一带高手中的高手,何曾受到过这般对待,这是在赤。裸裸地侮辱他。
“啊!”
阮洋发出一声怒吼,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野兽的怒吼般,瞬息之间,他不知施展了什么绝招,身躯居然一圈圈地膨胀起来,全身上下青筋暴起,转瞬间便化成两百多斤的彪形大汉。
他一拳朝着柳生宗原砸去,此次,他的速度变慢了很多,但这一拳力道之大,犹如泰山倾倒,连擂台都裂开了道道缝隙。
所有人都被泰拳手阮洋的这一拳惊呆了,这太不可思议了,打在人身上,简直是十死无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