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仅仅只是十来个呼吸间,吴刚便被活活烧死,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在他生前的地面上,只留有一个残破的铜色古钟。
霎时间,全场寂静,死一般地寂静,落针可闻,一众武者看到吴刚的惨状,当即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心脏一阵狂跳。
刚才,苏云释放出七彩仙火,陡然使得这方天地的温度升高,但此时这些武者却纷纷额头冒冷汗,感觉通体冰凉,如坠冰窖般。
击杀吴刚之后,苏云像是没事人一样,一脸地风轻云淡,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面色不起任何波澜。
接着,他陡然转身,面向那一众武者,目光犀利,如刀似剑。
那一众武者见状,赶忙低下头来,不敢逼视,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在最前排直面苏云的一些武者直被吓得瑟瑟发抖,双腿不断颤抖着,生怕苏云对他们出手。
“还有人想报仇的尽管来,我苏云一一接下,或者,你们可以一起上!”苏云目视前方,很平静地说道。
良久,人群皆一言不发,哪怕连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连丹劲巅峰宗师吴刚都死在了苏云手中,而且是被直接烧没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他们这些阿猫阿狗又算得了什么,就算加起来在苏云面前也不够看。
见状,苏云心中不由思忖着,他自然知晓这些人本意是想找他报仇而来,个个对他怀有不轨之心。不过这么多人,苏云不可能把他们全杀了,片刻后,苏云开口道:“也罢,哪个宗门服气了,就退去吧!”
“苏大师,”苏云话音刚落,一名躯体干瘦的老者霎时眼前一亮,当即站出来,恭恭敬敬地拱手道:“我螳螂门全体上下都服气了,日后大师所到之处,我螳螂门必退避三舍,绝不敢有任何冒犯!”
这是螳螂门的大长老,见苏云点头后,当即如蒙大赦,带着一众门派子弟飞也似地逃离此处。
紧接着,一众武者一个接一个地站了出来。
“苏大师,我弹腿门谭家心服口服……”
“我八极门完全服气了……”
……
此番所来的武者皆对苏云俯首,近乎被吓破了胆,战战兢兢。
这些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顷刻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齐镇山望着苏云,心中闪过一阵庆幸。多亏他听从弟弟的话,没有随从众人对苏云动什么歪念头,否则今日,整个齐家怕都要被掀翻。
江星月呆呆地望着苏云,美眸中满是惊骇之色,在那晚她已经见识了苏云的恐怖,本来她心中对苏云已经很高估了,却不想还是小瞧了苏云,居然连形意吴家的族老吴刚都死在了他手中。
见苏云又杀了人,白珊珊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想到李将军让她完全听从苏云,心中的怒火只能被强行压下。
此时再看向苏云,白珊珊的美眸中不由布满惊恐之色。以前,她仗着身份地位对苏云不屑一顾,此刻才恍然发觉,那些在苏云面前根本不算什么,都是虚的,当真正的危难来临,所能依靠的只有自身。
况且,以苏云这样的恐怖实力,一个人便抵得上一个大家族,而且最具威胁性,相反对国家的价值也最大。
回想之前的一幕幕,苏云镇定自若,一人灭数敌,一路横推,几乎拥有无敌之势,那般绝世英姿动人无比,有种异样的风采。
霎时间,白珊珊看向苏云的目光突然变了,而且居然变得温柔起来,像是看着情人一般。
白珊珊现在也大约三十了,可谓黄金剩女,她这么大还没有嫁出去主要是因为她太过强势,所欣赏的也是更加强大的男人,不过一直都没有遇到这个缘分,在她身边,就算再强势的男人到了她面前,也会瞬间变成小猫般温顺。
直到这一刻,白珊珊才突然发觉,缘分似乎来了。
接着,苏云又在齐家呆了两天,在此期间,所有人都如座上宾般对待,敬畏有加,丝毫不敢怠慢。
这天晚上,苏云深深沉入修炼状态,在拼命地炼化灵药,提升修为。
某一刻,他的躯体蓦然一震,随即周身浩荡出一股恐怖的气息,给人一种高山仰止岳峙渊临的感觉,似是一根天柱伫立于此,镇压九天十地般。
在其体内的丹田中,原本的象形真气积蓄到了顶点,随着天荒长生经的运转,力量满溢而出,于是,象形真气便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这是突破的征兆,几天前在酒店时,苏云的修为就已臻至筑基中期顶峰,而今随着灵药的炼化,突破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