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两头各有一个床头柜,上面摆着镀金底座的台灯,在房间的角落里还有一个镀金底座的落地灯,床边放着一组沙发,茶几上的一款刻有一尊佛像的红木茶盘和一套精美的景德镇茶具。
床的对面有一个电视柜,摆着电视机,客人躺在床上就可以看电视、听音乐。
客厅里有个公共卫生间,书房也有独立的卫生间,卧室还有卫生间,好像凡是住在这里的人都特别爱泡卫生间似的。
王坷坷进了卧室的卫生间,感觉来到了奇妙世界。这个卫生间的面积跟卧室的面积差不多,装潢精美,洗面台跟一张写字台差不多大,是用纯白大理石铺砌的,上面全部是清一色的富兰克淋牌化装品。地面跟墙壁都是乳白色的波纹大理石,看上去光滑无比。
卫生间的浴盆硕大宽敞,一次洗上两三个人一点问题都没有。华贵的玛瑙石浴盆上装有各种银制喷头。郎发伟介绍说:“这是世界上最奢侈的法国按摩浴缸,放满水人躺进去可以按照人的意愿自由选择十几种按摩方式,有冲浪式、河流式、风动式、亲妮式……”
王坷坷说:“这种生活就是六宫粉黛三千众,三千宠爱一身专的杨贵妃也未曾享受过呀。”
“这是什么?”王坷坷对着一间跟电话亭相似的不锈钢房间问。
“这是芬兰进口的桑拿室,全自动的,根据你的喜好调好温度之后,用手轻轻一按,你的全身筋骨就会舒缓地像躺在希腊女神雅典娜的相思床上,所有的劳顿就会烟消云散。”
总统套房的音响里播放着一首怪异的歌曲:
人做妖一样的烦恼无情喝水撑不饱为了生活像个跑龙套却啥样也做不了渴望啃到一个小笼包情愿脸皮也不要生存绝不逍遥甜酸苦辣委屈挣扎人间复杂为妖辛辣人和妖同样一样的烦恼与其无奈还不如逍遥一起哭笑来一个拥抱多好情调来一刻逍遥王坷坷被郎发伟迫不及待地紧紧抱住,像一头狮子把王坷坷压在宽大的意大利沙发上,王坷坷只觉全身浑然发飘,仿佛已经来到天上……
此刻的王坷坷忘记了羞怯,忘记了矜持,把压抑了多少年的痛苦化作了一种狂躁,她需要用这种疯狂来麻醉自己抑郁了的灵魂,使自己疲惫的精神得到一点安慰,最后王坷坷用哭泣一般的声音高喊了一声:“奶哥……快……我要喝牛奶……”
平静后王坷坷迟迟不愿下床,她抱着郎发伟说:“奶哥,我想唱歌:
帘竹帘深垂啊依稀树曳风吹等待的人最苦离去的人不归情浓似酒会醉一朝心碎如灰岁月流水不回幽上眉头是谁我已经尝遍了最甜最苦的滋味.
郎发伟听到王坷坷那忧伤和悲悯的歌声,又把王坷坷紧紧地搂在怀里说:“坷坷,有句话说得好:一个人的幸福让两个人来分享,就会变成双倍的幸福。一个人的痛苦由两个人来承受,痛苦就会减少一半。”
王坷坷由于过份的亢奋,神智还没有平静下来,她的情绪好像被郎发伟的这一段话感动了,她神色恍惚,表情凝重,思绪又慢慢地回到了多年前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