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夜叉一听女儿说找到对象了,就高兴地问道:“他家里有多少钱。”姑娘回答:“多少钱说不上,可是人家有一座俱乐部。”
母夜叉一听直着腰板站在她家门口又唱起来:“我的丫头命真好,马上坐着宝马跑,老公开着俱乐部,挣得票子没有数。
订亲那天,姑娘的大舅、二舅、三舅、四舅、大姨、二姨、三姨、四姨全都来了,可是他们到钱抽子家一看,全都傻了眼,母夜叉臊得唱起来:
我的丫头心眼子不够数,把那贫民窟说成俱乐部,要是结了婚丫头往哪住,钱抽子钱抽子是瞎包物。
说完就顺手拿起钱抽子家的杆面杖照着钱抽子的头就是一杖,钱抽子还没搞明白是那里的事,就当头一棒,心里很是委屈,也唱起来:
亲家亲家别翻脸俱乐部里闹翻天我儿本来是矿工谁说我是大老板。
有道是人以类别,物以群分,钱抽子有两个一起下岗的工友,一个外号叫钱上紧,一个外号叫皮笊篱。就在市委市政府办公用地成功拍买的当天,钱抽子心里格外地高兴,他叫钱上紧和皮笊篱来他家,顿了一大锅猪下水,买了三瓶老村长一起庆贺。
钱抽子激动地说:“两位兄弟,咱们这苦日子总算熬出头了,这些年咱们在矿山俱乐部居住,就像是落在后娘手里的孩子,夏天没人管,冬天没人问,天天过着难民营的生活。
唉!现在好了,市政府要投资对我们这个破地方进行大规模地改造,我儿子再也不用撒谎说我是大老板啦!来哥几个,为了我们能住上好房子干杯!”
皮笊篱喝了一口酒说:“大哥,原来那几届市委书记,是干打雷不下雨,光拿好听的话来糊弄我们老百姓,可就是不办真事,矿山俱乐部已经喊了十多年,就是迟迟不动工。听说新来的这个于书记很亲民,给大梁山修了一条公路,大梁山的老百姓都喊他于青天呐!听说咱们矿山俱乐部改造工程就是他顶着很大压力在常委会上拍板定下来的,来咱们为了能有一位为咱老百姓办事的好领导干杯。”
钱上紧说:“你们两个先别高兴得太早了,眼下我们得考虑点实惠的,根据政府出台的拆迁政策,我们顶多能分到一套六十平米的房子。咱兄弟三个真是苦命人,一家养了一个大小子。
唉!现在的言情剧把中国的女孩子都调教成狐狸精啦!,人家不是说嘛:
恋爱时浓眉大眼结婚时贼眉鼠眼生子后天天瞪眼我们到时候还得被儿媳妇赶出去,还是没处安身,如果咱们在自己院子里搭建个小棚子,我们每家就可多得到一套住房,将来我们老了也就有个安身之处啦。
钱抽子一拍大腿说:“还是钱上紧兄弟有脑子,我怎么没有考虑到呐。人家都叫我钱抽子,我看比钱上紧老弟还差得很远哩!上紧老弟说得太对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们要马上行动,到时候拆迁办的人来测量,我们三家要口径一致,就说是原来盖好的房子,若是拆迁办不答应,我们决不能在拆迁合同书上签字。”
皮笊篱说:“大哥说得对,我们就来他个软磨硬泡,不达目的,势不罢休。咱兄弟仨为了我们能有一个安身之处再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