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芳雨端起玉碗,细细品了一口,拿起茶几上的纸巾擦拭了一下淡雅的红唇说: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我的苦衷谁人能知呀!。”郎发伟用羡慕的眼神说:“我们的同学看你,就好比看天上的月亮,遥不可及,你还有什么苦衷?”
朱芳雨喃喃地说:“说来话长,我大学学的专业是工程造价,毕业后被分配到省城一家国企建筑公司工作,当时负责跑贷款业务,由于经常和省建行打交道,在一次饭局中认识了第二任丈夫张贯中,当时他是省建设银行的二把手,他比我大十八岁。那时他手里掌握着贷款大权,不可一世,上至省长,下至市长都敬他三分,算是省内的知明人物,第一次和他单独见面,他就拿出二百万为我买了这辆宾利轿车。在他重金诱惑下,我败下阵来,和我在大学恋爱的第一任丈夫李玉协议离婚。
当时我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名叫乐乐,是一个自闭症患者,为了减轻我对李玉的内疚和自责,孩子我主动留了下来由我照顾。我与第二任丈夫结婚的第二年,又生了一对双胞胎,两个丫头。
我利用张贯中的人脉,创建了自已的建筑公司——万通建筑公司,头五年一顺百顺,财源滚滚,可以说三代无忧啊!说句实在话,老同学要是在前几年,你们这个两亿元的项目,我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可是好景不长,就在前年,张贯中有一件事没有打点好,得罪了京里的一位部长,那位部长抓住他一件贷款案不放,张贯中也算是一条好汉,把全部责任一人承担下来,结果被判了个死缓。”朱芳雨惆怅地端起玉碗,饮了一口茶。
郎发伟急迫地问:“张贯中把全部问题一人承担下来,那帮逍遥法外的家伙就不管了吗?”朱芳雨说:“现在正在办理保外就医,可能明年才能出来吧。”
朱芳雨长长叹了口气说:“如今是过眼烟云,人走茶凉啊!人脉没有了,生意也越来越难做。这些当官的太贪婪,开口就是几百万几千万,出于生存,我不得不降低工程成本,久而久之,说不定哪个环节上出问题,我早晚也得进去。啊!刀尖上添血啊。”
郎发伟说:“老同学你也不必太悲观,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朱芳雨说:“老同学真是越来越有品味,对,人生苦短,能尽欢时须尽欢吧!”
品完茶后郎发伟以为玩得差不多了,准备回撤,可是朱芳雨又把他领到一座民族风格的建筑房间内,一进门四位身着少数民族服饰的美若天仙的少女,在优美的音乐旋律的伴奏下翩翩起舞,那美丽的舞姿,动听的歌喉,仿佛把郎发伟带到美丽辽阔的大草原。
这时郎发伟看到在前面领舞的那位少女用她那迷离的眼睛不断向自己放电,那位美女一边跳着妙曼的舞姿,一边扒掉身上的长袍,露出风韵迷人的*体。这时她一边轻轻踏着音乐的节奏,一边轻轻按住挺拔的雪峰,只见晶莹剔透的液体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一滴不溢地滑落到郎发伟面前的银杯里,液体散发着少女的体香,冒着乳白色的气泡,像是高原上洁白的雪莲花。
朱芳雨望着郎发伟惊恐的表情说:“这是商务会馆献给最尊贵的客人的最后一道招牌菜——少女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