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杨业功两手已经有些酸痛,不自主停下来休息一会儿。陈诗诗却没有任何反应,一如睡着了的人,靠在他身上只是不动。
杨业功居高临下,看着她那一头乌黑茂密的秀发,那雪白修长的脖颈,那魔鬼般曼妙的身段,心中爱煞,情不自禁微微躬身,用双臂将她上半身轻柔的搂住。
陈诗诗离开他的身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尽管那双美眸里面差不多只能看到眼白,但杨业功还是被这一刹那的风情所深深吸引。
陈诗诗起身道:“今天爬山好累啊!”说话间站起身来,但可能因为侧坐的时间太久,两腿竟然有些麻木,站起来的瞬间就两腿一麻,向外侧倾倒。杨业功就站在她身旁,当然不可能眼睁睁瞧着她摔在地上,立时伸出双臂,将她婀娜多姿的身子紧紧抱住。
一股浓厚并且猛烈的成熟男子气息骤然将陈诗诗包裹得严严实实,让她忽然间有些呼吸难以为继,身子娇软无力,如同断了翅膀的蝴蝶一样瘫软在杨业功怀里。
杨业功将她牢牢抱住,非常关心地说:“爬山是很累人。可是当你爬上山顶,真正领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那种超然境界时你就会觉得你的付出物有所值。”
陈诗诗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就见她那双失神的美眸里划过一片光彩,既妩媚,又幽怨,着实令人心动。陈诗诗楚楚可怜的说:“我腿又酸又痛。”杨业功道:“这好说。”说完抱着她慢慢坐在沙发上,不过,哪怕是她已经完全坐在了沙发上,仍然是搂着她不放,姿势虽然没有正面搂抱那么过分,却依旧显得异常亲密……
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完成攀登后的满足感传遍了全身,然后这种感觉又慢慢化成了倦怠。
两人依偎在一起,进入了浅浅的睡眠状态,不知过了多久,杨业功从床上坐起来。
杨业功今天打算送陈诗诗一份礼物。不知她是否喜欢,虽说没有自信,但也是千挑万选买来的。
杨业功和陈诗诗交替去了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接着穿好衣服,陈诗诗像往常一样整理好床铺,打开了窗帘,看到外面是一片姹紫嫣红,心情好到极致,她情不自禁地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杨业功说:“诗诗,最近是不是拍戏拍累啦,怎么会如此消极?”陈诗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围在城里的人想出来,围在城外的人想进来。演艺圈这碗饭是闻着香,可是真正吃起来,味道就像是吃中药。你没听人家说嘛,演艺圈是青春饭,吃一碗来少一碗,一不留神脚下绊,过眼云烟风吹散。特别是女一号这个角色,更是众矢之的,圈内的人是耿耿于怀,圈外的人是耿耿于坏,我感到压力越来越大,好像感觉马上就支撑不住了。”
杨业功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对待竞争应该有一种坦然自若的心态,但是如何把握竞争的优势,那就是一个大学问啦。”陈诗诗迫不及待地问道:“那怎么才能把握住竞争的优势哪?”
杨业功略带沉思地说:“抢占至高点,让和你竞争的人永远和你保持一定距离。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的至高点,我们企业界的至高点就是发展理念。一个小型企业靠一个人;一个中型企业靠一个团队;一个大型企业就要靠一个好的发展理念。”
陈诗诗好像是听懂了杨业功的一番高谈阔论,她点了点,脸上露出了一丝甜美的微笑。
杨业功从皮包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解开了蝴蝶结。细细的铂金项链下面挂着一个足有五克拉的钻坠,其形好像是一只小高跟鞋轮廓,在阳光下闪烁发光。“戴上试试。”陈诗诗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照着自己的胸口说:“太有想象力了。”
“一般的项链坠以心形和十字架的居多。鞋子,很是新鲜?”“真漂亮,可爱极了。”陈诗诗把项链戴上,着迷地观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