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龙半躺在床上,一把搂住凤儿的*肩说:“凤儿,好像你对这种事还有点不好意思,那个姓猿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难到他没和你亲热过吗?”
凤儿一听,好像是很生气,她一把推开胡小龙说:“龙哥,小妹可是大姑娘坐轿头一回呐。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处女,你若不信,咱们可以当场检验嘛。”
胡小龙笑着说:“哥信你、哥信你。本公子可是阅人无数,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如果这点眼力也没有,我还能在龙长地面上混嘛。”
凤儿冷淡的表情忽然变得妩媚起来,往床上一片腿,已经上了床去,仰靠在床头,妙目含笑,只是觑着他。胡小龙心中欢喜的都要唱歌了,心说这位姐今天怎么这么开放,自己可真是好艳福啊,不敢表现得太好色,磨磨蹭蹭的蹭到床边。凤儿似乎觉得他矜持的样子很好笑,嘴角浮出笑意。
胡小龙见她笑靥如花,在床头灯暗红色灯光的映射下,美艳如初,立时就给痴了,忍不住说:“凤儿真是个美人坯子,上帝真是太神奇了,怎么把女人造得这么迷人。”凤儿微微眯起美眸说道:“龙哥,以前你玩过的女人都是些什么样的女人?”
胡小龙说:“啊,我以前玩过的女人多了去了,多部分已经没有印象了,可是有这么几位,刻在我的脑海里,一辈子也忘不掉。有一个叫婉儿,芳龄只有十八岁,情窦初开,欺霜赛雪,特别是她那湿润如玉的音色,让人一听就醉了。还有一个就是万人迷,一听她的名子就能感觉到她身上的魅力有多大。那个万人迷也很喜欢我。遗憾地是她的名份是位歌女,让我们两个有情人终难成眷侣。”
凤儿用撒娇的口气说:“真没想到像龙哥这种身份的人也有实现不了的心愿,说着说着竟又唱起来:
天给的苦向谁诉,伤痛又有谁清楚,双影呀单飞无人愿呀,步步它都是坎坷路,情也空空空啊!
爱也空空空啊!
凤儿优美的歌声一下子把胡小龙的情绪点烧,他紧紧地抱住凤儿的脖颈很很地亲了一口,凤儿咯咯娇笑起来。
胡小龙见她娇笑之下,眉目含情,花枝乱颤,伸手把她按倒在床上。凤儿一动不动,并不反抗。
胡小龙看她没有反抗,心底更是大乐,俯身凑嘴过去吻她。凤儿好像是不太适应,笑着转脸闪躲。胡小龙没亲到她嘴上,却亲上了她的脸蛋……
幕降越来越深了,那带着一圈金环得明月慢慢地升起来了!她,先是金黄金黄得,徐徐地穿过轻烟似得白云,向上升起,升起。突然在那一瞬间,月儿得颜色变浅恋,浅了!变白了!她傲然地、高高地升起来。她圆得那样可爱,那样纯静,就像一个银色的玉盘反射出一道道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