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业功一连几天给陈诗诗打电话都是关机,开始他以为可能是拍戏,没有时间接他电话,可是晚上打电话陈诗诗也不接。杨业功心里纳闷,直到第五天,杨业功才好不容易打通了陈诗诗的电话,从电话里听到陈诗诗的情绪非常低落。
第二天杨业功就驱车赶到省城,这一次与往日不同的是,陈诗诗并没有入住在五星级宾馆,而是住在一个叫郁园的小区,杨业功的宝马车的导航仪费了半天功夫才找到在市郊的郁园小区。
小区不是很大,基本没有什么绿化,园内基本见不到人影,有点凄凉,略显沉闷。杨业功按照陈诗诗提供的地址来到七号楼的最顶层六楼,门虚掩着,杨业功推门进来,一股异常的怪味仆面而来,有烟草的味道,也有中药的味道。客厅时非常撩乱,几件旧衣服堆放地板上。影视墙的一侧挂着一幅字:
何必管一片海有多澎湃何必管那山岗它高在什么地方只愿这颗跳动不停的心永远有慈爱好让这世间冰冷的胸膛如盛开的暖阳。
陈诗诗半躺在沙发上像是在看电视。只见她眉心发暗,表情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风彩,显得有些呆滞和抑郁。平板电视里正播放着中央三套的文艺节目,陈诗诗心不在厌地盯着银屏,表情却好像早已停止。
杨业功刚落坐,看到茶几上放几个药盒,他顺手拿起一盒药看到上面写着《阿米替林》,杨业功心里一惊说:“诗诗,这药不是治抑郁症的药吗?
陈诗诗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回答:“你说对了,这药是治抑郁症的。人家不是说吗,男人怕投错了行,女人怕嫁错郎,我看这女人要是嫁错了郎没什么可怕,现代社会离婚是一种时尚,可是要是投错了行那就可怕啦。”
杨业功诧异地问:“何出此言?影视明星,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行档。”
陈诗诗说:“小说《围城》有句名言:围在城里的人想出来;围在城外的人想进去。影视界确实是吸引着无数想成名的人,可是这里面的苦衷,圈外的人就不得而知了。圈里有名行话叫:要么被火烤死,要么被冷板凳冰死。全中国有数万名职业演员,可是真正火了得,还不就是那几张看烂了得老面孔。你看真正火了得演员,拚了命的拍戏,生怕凉了下来。因为一但凉下来,可能永远也火不起来了,最后的结果是落个英年早逝,令人碗惜。没火的演员,不惜牺牲自己的灵魂、肉体、人格、尊严,拚了性命地想火一把,所以才有了:明星厚脸无耻,见钱就办,越来越像小姐;小姐落落大方,明码标价,越来越像明星;秀乳时代;逗“B”时代;二奶时代等令人匪夷所思的演艺圈明星乱象。
社会上盛传着:明星脸也厚看谁会作秀帮上一大款让你红个透唉!由此可见,这个行档的残酷性。”
陈诗诗说着说着点着一棵中华烟,非常标志的吸了一口,接着说:“杨董事长,还是多亏了你的五百万赞助,我过了一把明星瘾,演上了女一号,我非常珍惜那次机会,我白天演戏,晚上看剧本,有时还有一些难于启齿的各种应酬。五十集戏,三百多个日日夜夜,每天只休息三四个小时,一部戏下来,累得我真得想要去死。
最后是用精神支撑着好不容易把戏拍完,公映后效果不错,圈内博得了从导演到演员一致认可,圈外博得了观众的一致好评。就在我眼看就要火了的时候,谁知运气又一次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一位艺名叫美美的黄毛丫头出道前,穷得一塌糊涂,身上连一件上千元的衣服都没有,我可怜她、帮助她、经常舍施她,她天天屁颠屁颠的跟着我,嘴巴甜得像灌了蜜,一口一个师姐叫着,让人痒痒得。
当时剧组接下一部五十集影视大剧《红运滚滚》,导演已经锁定我为女一号,有一次我带着她参加《红运滚滚》推介会,被浩森副省长的二公子看中,从此她就横空出世,一发不可收施。她依仗着二公子做她的后台,拿着大捆的钞票,硬是把我从女一号的位置上砸了下来,就这样我又一次坐上了冷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