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家人贴白帖,在各处寻找:“如有人把李修缘送来,谢白银百两。如有人知道实信,人在何处,送信来。谢银五十两。”一连三个月并无下落。书中交代,且说李修缘自从家中分手之后,信步游行,到了杭城,把银钱用尽,到了庙中要出家,人家也不敢留他。他自己到西湖飞来峰上灵隐寺见老方丈,要出家。当家和尚方丈,乃是九世比邱僧,名元空长老,号远瞎堂。一见李修缘,知道他是西天金身降龙罗汉降世,奉佛法旨为度世而来,因他执迷不醒,用手击了他三掌,把天门打开。他才知道自己根本源流,拜元空长老为师,起名道济。
他接着说:“道济大师是一位行善积德的得道高僧,被列为禅宗第五十祖,他貌似疯颠,心底无么,乐善好施,初在杭州灵隐寺出家,后住净慈寺,不守戒律,似痴若狂,留下不少美丽的传说,被后人弄成了文艺作品,但是令人气愤的是现代的许多电影、电视把他神化甚至是妖魔化了,这对于整个佛学界是一个憾事。
道济大师还精通医术,为百姓治愈了不少疑难杂症;他好打抱不平,息人之净,救人之命;他的扶危济困、除暴安良、彰善罚恶等种种美德,在人们的心目中留下了独特而美好的印象。于是人们又以他扶危济困而称之为“济圣”,尊之为“济公活佛”。
道济大师临终前还留下一首四句绝律:
“佛祖留下诗一首,我人修心他修口,他人修口不修心,唯我修心不修口。”
道济大师的传奇经历深深地影响了圆真大师的一生,从此他与佛结缘。他在灵阴寺一呆就是二十五年,潜心研究佛经,一九八0年昭山寺的第七十代主持圆寂,他受邀来到昭山寺作了第七十一代主持。”
圆真大师接着说:“他潜心研究佛学四十多年,与佛结下了不解之缘,他现在是中国法学会员,中国法学院院士,上个月去台湾进行佛学交流,前几天才回到本寺。”
圆真大师娓娓道来,杨业功听得出神入化,他一下子激动地站起来向圆真法师深深的鞠了一躬:“得佛的厚爱,我今日能有幸见到久仰大名的圆真大法师,是我三生的幸事。”说到这时,他贡贡敬敬地伸出左手说:“请教大法师看看到我的命相吧。”
圆真法师淡定的说:“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我自无心于万物,何妨万物常围绕。”
圆真又解释道:“每个人都拥有生命,但并非每个人都懂得生命,乃至于珍惜生命。不了解生命的人,生命对他来说,是一种惩罚。既然知道了生是一种偶然,死是一种必然,就不会把尘世强加给生命的负累看得过重了。”
圆真法师对非常重视国家的慈善公益事业。他认为:“佛教和佛教徒的一切生活修学物品,都是由施主供养的,来自于施主,自然就应该济之于社会,通过慈善公益的方式,以布施的因缘,实践出家人慈心悲愿的菩萨情怀。同时,由于佛教对于信众乃至普通大众的特殊影响力,所以更应该在慈善护生事业方面发挥积极的引导作用,有条件的寺庙道场要多做助学、扶贫、救灾等等扶危济困的事情,努力践行佛陀的慈悲精神,利益人群、和谐社会。”
杨业功在功德箱时虔诚地投进一万元,便怀着崇敬的心情离开了昭山寺。他回头望去,在蓝天白云的映照下,昭山寺建筑气势更加恢弘,大雄宝殿更加庄严眩目,它向人们昭示着法水长流、广结善缘、普照众生、正法久住。
就在这时昭山寺里传来了苍桑、肃穆的钟声,听着久回不绝的余音,杨业功不由感叹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