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熊瞎子听到声音也是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立刻远离这轮椅上面的人,没好气的说道:“你个狗崽子可别认我做大哥,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大哥,还有,你他娘的好好的,非做什么轮椅。”
一句话噎的那轮椅上的人满脸通红,就想爆发,但又没有爆发,随即抚摸了一下头发,看着底下那几人说道:“你们几个先下去吧,我还有事和堂主单独说。”
那几人就想脚下抹油溜之大吉,这时候谁都看出来了是这两个人之间的事了,再不走留着干嘛。
但还没抬脚,熊瞎子那大嗓门就传了出来:“不准走,我去你娘的,你们不想好了,这狗崽子是正堂主还是我是正堂主,都给我留下来,老子的一世清白不能毁在这狗崽子的手里,你们都留下做个见证,谁他娘的敢走,我扒了他的皮。”
底下众人无语,但你一口一个“狗崽子”的称呼自己真的不敢听的。
但底下那些人心中想笑,又是都没敢笑出声,自己这副堂主姓比较特殊,姓“勾”叫勾越。
所以外面人都说执法堂为首两人一个是“熊”,一个是“狗”,但宁落在“熊”嘴里,也不愿落在“狗”手里。
从这说法就知道寒水宗众人对于执法堂的威名更是怕自己这副堂主多一点,包括执法堂内都是这样,自己熊堂主没有歪歪肠子,有什么就说什么。
平时虽然大喊大骂,甚至都是出手,但都不会伤到筋骨,有的时候更是锻炼你的抗打能力。
但自己的副堂主就不一样,你落在他的手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而且为人更是阴沉,执法堂不少人也是不喜欢自己这副堂主。
的确就像自己堂主说的,你一个好好的人,天天让别人推着轮椅走这走那的是闹那样,自己这副堂主也说过,自己的脚落地了,脚上就沾染了地上的灰尘。
众人都是无语,很是强大的借口。
但平时也就堂主敢问问,其余人根本连问都不敢问,而自己这堂主和副堂主还是每次见面就掐架,每次见面就吵,甚至有时候都能打起来。
所以寒水宗又有“熊狗不合”的说法。
就像这次一样,但面对那熊堂主说的话,那勾越却是置之不理,每次碰到都是这几句,自己是文明人,叫你大哥,你不领情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