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水宗几乎所有的弟子都是沸腾起来。
“你说为什么丹武峰还插进来一脚,刀武峰和剑武峰的事,和丹武峰应该没关系吧。”
“你知道个屁,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可多了。”
“哦,有什么弯弯道道?难道不是正常的比武切磋。”
“屁,你见过比武切磋,比的这么有火药味的。”
“说的也对,那有什么弯弯道道?”
“你还不知道吧,水大水二是少宗主的嫡系亲信,而刀武峰峰主更是宗主的拜把子兄弟,此时刀武峰的人和大师兄约战切磋本来还看不出什么,但丹武峰怎么敢向水大水二约战,这其中的意味可是明显至极啊。”
“哦,什么意味?”
“你是不是笨,这切磋的双方明显都是是大师兄和少宗主的人啊。”
“啊,这样啊,大师兄不是宗主的义子吗?和少宗主之间的关系不是很好啊,怎么闹成这样。”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大师兄天赋异禀,但却不是少宗主,底下的人难免不满,而水浪奇却是资质平平,难当少宗主之位,这是核心弟子在为大师兄抱不平呢,你没看丹武峰的人都出面了。”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按理说少宗主之位是应该有能者居之,理应是大师兄才对。”
“虚,小点声,你想死啊,心里知道就行,真说出来,不怕招惹祸患啊。”
“哦,哦,哦,我也是为大师兄抱不平。”
此时的寒水宗中都是流传着这样的话语,甚至不少人的内心都是认定大师兄水浪涛就应该是少宗主,未来的寒水宗宗主才对。
情况越演越烈。
而神女峰峰顶议事厅,神女峰峰主上官玲珑一身华服的端坐在座椅上,上官玲珑虽人已至中年,但风韵犹存,可以看出年轻时也定是一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