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收费贵，提成高。

那群年轻漂亮的妹子很喜欢来店里上班，不用出卖自己，一个晚上，勤快的话，能赚到一年学费。

问你愿不愿意？

当然，想要来店里上班的女孩儿，那必须姿色上等，老板娘可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

老板娘上二楼，便瞧见对门包间窗前杵着一根杆子，不对，是一道细瘦的身影，待看清楚那人，差点恶心死。

文具店老板不知何时，换了一套跟苏寒一模一样的衣服，可穿在苏寒身上那叫俊逸潇洒，穿在老头简直丧尽天良，老头儿背对着老板娘，叼着一支烟，没带老烟杆子，装作高冷的样子，望着外面的天空。

老头儿不知道苏寒在看什么，但总的找东西看吧，于是锁定了街道上，看着过往的女性。

他知道老板娘上来，心中暗喜，不就是喜欢这个范儿，老子也可以。

“嗨！”

老板娘站在楼梯口，保持沉默，冷冷盯着老头儿的背影，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老头儿已经死了。

老头儿保持一个姿态太久，身体僵硬，两条麻杆似的腿颤抖不已，无奈转身，挤出一个死人般的笑容。

原以为老板娘会被自己风华绝代的背影所迷倒，哭着喊着，要抱他伺候呢。

可迎接他的却是前朝名贵的古董花瓶，哐当一声，砸在脑袋。

不待老头儿惨叫，老板娘一脚把他踹飞，从二楼摔下去，狠狠砸在石板上。

老板娘脸色难看，怒道：“下次再看到，老娘撕了你！”

文具店老板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抬头，深情款款看着二楼的老板娘，嘟着嘴巴，想要摆出一个清纯委屈的表情，见人家眼睛里冒出杀气，赶紧逃回文具店，骂骂咧咧，同样是男人，为啥差距那么大？

他唉声叹息，摇摇晃晃走进文具店的里间。

婆娘深情专注，在熬汤。

汤锅跟澡盆一样大，粘稠的绿色的液体在锅里冒泡。

锅是青铜制作，透着岁月的痕迹。

上面雕刻着各种得到符文，像是一片古老的圣贤文章，每一个符文像是一张充满怨气的狰狞的脸庞。

火却不是煤气，而是从婆娘掌心射出，一种极为阴毒的火焰，散发出阴冷邪恶的气息。

老板回来后，脸上的表情不见，取而代之是一种冷漠到极致的表情。

他小心翼翼的摊开手，露出一截白色毛发。

狐妖一族的体毛，也是老板娘的毛发。

老头儿将毛发丢进青铜锅里，平静道：“最后一味药，成了。”

婆娘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掌心的阴火猛然爆发，将青铜锅包裹，老板娘的毛发掉进液体中，发出凄惨的叫声，一团白色的虚影想要逃窜，却被一双双惨白的手掌拽下去。

阴火灼烧。

老头儿晃着脑袋，啧啧道：“你这头狐妖，跑不掉的，乖乖成为我的傀儡吧。”

慢慢的。

白色虚影淹没在粘稠液体中，失去了本性。

婆娘抬头，深情看着自家的老头，伸手掏了一把粘稠的液体，往嘴巴里塞，然后露出陶醉之色，似乎吃得不是液体，而是人的灵魂，颤抖道：“哥，这头狐妖可以卖不少钱呢，不少大人物，求购一头狐妖，你确定要自己玩？”

老头儿道：“玩腻后，再卖给别人。”

婆娘道：“哥，你真聪明，咱巫族凑齐狐妖一族的魂魄，把可以把巫神从真实世界召唤回来，巫族统治华国，那时候，要什么美女没有，何必单恋一只畜生呢。”

老头儿摸着婆娘满是橘皮的脸，露出诡异的笑容。

按摩店。

老板娘在厨房做精致的点心，哼着小曲儿，幻想着征服苏寒后的快活日子，兴奋不得了。

突然。

老板娘脸色巨变，扑倒在地。

身后一条三尾狐妖，蜷缩起来，眼神变得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