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谁能有苏寒般顶天立地,充满男性魅力?
偌大的江城,给苏寒提携都不配。
不说瞿媚爱上了苏寒,只是见过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还有什么可奢望。
五岳归来不看山,黄金归来不看岳。
大抵是如此心境。
寒风,青灯,薄被,枯寂的拆房。
瞿媚捂着小腹,只想把孩子生下来,好好生活,她仿佛看透了一切。
砰!
就在瞿媚脸上母性光辉绽放时,木门被人踢开,两名身穿名贵长裙的女人冲进来,看着银装素裹的瞿媚,没来由的妒忌,狠狠道:“吃闲饭的贱人,去把衣服洗掉。”
瞿媚蹙眉,心中不悦。
她不认识两女,但两女对她敌意很深。
瞿媚隐约猜到原因,应该是妒忌。
她的身份在烟雨庵不是秘密,所以但凡来到庵里的女人,以前的身份莫不是难以见人,失宠之后,被丢进庵里养着,等男人记起来,便再次把她们带出去。
瞿媚怀有身孕,想要拒绝。
一个蓝色长裙的女人冷笑,哼道:“你以为自己还是瞿家掌舵者吗?你现在的命连狗都不如,只要我们联名抗议,庵主也保不住你,让你滚出去。”
“不错,”
身穿红色长裙的女人跟着嘲讽,“你知道如果被赶出去,你会是什么下场?以前你做过太多坏事,草菅人命,能活着是一种幸运,还不如干活赎罪。”
瞿媚想起那些被害得家破人亡的豪门,心中叹息,默默的走出拆房,在深秋寒意,用冷水洗衣服。
十三个女人的衣服。
她们锦衣玉食,名贵衣服均不能机洗,便让瞿媚做苦力。
瞿媚忍气吞声,便当是修行。
她来到老井旁边,看着堆积如山的衣裳,便知道那群女人故意为之,想要狠狠羞辱。
瞿媚默默坐下,开始洗衣。
两个女人则在旁边看着,嘲讽着。
她们看到曾高高在上的偶像,沦落到洗衣女的地步,兴奋至极,脸庞扭曲,心中的怨念消散几许。
瞿媚身穿单薄的衣裳,因为修行圣贤之术,并不觉得寒冷。
待衣服洗完,已经是凌晨两点。
瞿媚起身,脑袋砰的一下,挨了重重一击,那两个好戏的女孩儿抡着板砖,凶神恶煞的瞪着她。
“晕了吗?”瞿媚倒在地上,身后传来惊颤声。
“废话,我用尽全力了,怎么可能不晕。赶紧把人带出去,徐老板说,事成之后,给咱们一千万,以后再也不需要在这种鬼地方带着,可以出国逍遥快活。”
“真搞不懂,这种贱女人凭什么让那些臭男人惦记,不就是假装清高吗?”
“到这个地步也是活该!”
“……”
瞿媚趴在地上,听着两女的诅咒,强忍着憋屈,可身后陆续传来脚步声,尼姑庵所有假尼姑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
瞿媚心中冰冷。
这是所有人的阴谋?
“先别带走,咱们给她拍个照,然后把照片传到网上,让她狠狠出名。”有女人语气怨恨,叫道。
“好主意,拍照之后,让她以后乖乖的,一百万一次,到时候咱们平分,再也不需要伺候那群臭男人。”
“庵主知道怎么办?”
“如果她多管闲事,直接杀了。”
女人狠起来,比男人可怕多了。
瞿媚听着女人们的计划,脸色冷漠,没有爬起来,心中多了一丝悲凉。
她已经躲在空门,却依然逃不出人心。
人心是世界上最狠毒的东西。
尤其是女人。
瞿媚爬起来,看着一群正在商量如何极尽羞辱她的女人们,那光秃秃的脑袋,像是一种极大的讽刺,俏脸多了一层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