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绝对力量面前，却没有还手余地，只能被任意蹂躏。

黑山老妖瞳孔一闪，庞大的身躯缩小，化成又一个文太平，脸色阴沉盯着苏寒，沉声道：“百年前，从未有人将我逼迫到这个地步，即便绝地也不行……”

嗖！

苏寒懒得废话，一巴掌扇了过来。

黑山老妖吓了一跳，身体飞退，瞬息到了千米之外。

苏寒摇摇头，露出玩味的笑。

黑山老妖脸色涨红，心里憋屈，他身体极为强大，不然绝地只能封印，无法杀死。

可是在苏寒的攻击中，他察觉到死亡的威胁。

几千年来，第一次有人威胁他的生命。

黑山老妖深呼吸，寒声道：“别得意，我承认你身体很强，可武者的实力，不光是肉身，还有圣贤修为！”

他双手结印。

一个个玄奥神秘的圣贤文字漂浮空中，围绕身体旋转。

小纂体，泛着金色。

苏寒目光一闪，小纂体不算陌生，秦朝时期便统一文字，很长一段时间才有隶书的出现，也就是说，黑山老妖在秦朝时期出现过，并且获得过机缘。

黑山老妖担心苏寒袭击，神色警惕，可看到苏寒站在原地，没有阻断他结印，内心更加愤怒。

对方如此藐视，定然要付出代价！

黑山老妖内心无比憋屈，眼睛里闪过戾气，当印记完成，一片完整的圣贤文章，浑然天成，释放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息。

他之前出手只有凶残，冷血无情。

此刻却悲悯天下，似君王之道。

黑山老妖祭出一片完整的圣贤文章，仰天狂笑，狠狠道：“小子，你应该拦住我的，不过现在晚了，我苦修千年，在黑暗与光明中跳跃，终于找到了平衡点。这篇文章，便是真正的大能也能杀死。”

“通古文章！”

黑山老妖道出文章名字，便引发了异象。

苏寒抬头，看到了天空漩涡深处，链接一个黑暗死寂的空间，目光一闪，暗道，无限本源空间！

真实世界竟然也链接着本源空间！

出人意料！

黑山老妖见苏寒沉思，以为他恐惧了，森然道：“你的肉身确实很强，应该用的阵法加持吧，不过你根本不能理解大能的强大，那是另一个层次的存在。”

“你将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颤抖吧，蝼蚁！”

黑山老妖对自己的圣贤文章充满自信，悟道千年，得一文章，才是真正的杀招。

当年被围攻，也没有祭出。

只等一个绝佳机会，偷袭绝地领袖。

现在用在苏寒身上，也算物尽其用。

黑山老妖取代太平皇，提炼君王之道，为的便是领悟圣贤文章。

文章本天成，妙手而得之。

一切水到渠成。

通古文章旋转，化成一个玄妙的世界，强行将苏寒拉入其中。

苏寒没有反抗，倒是好奇黑山老妖的悟性。

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果然有点本事。

文章有杀气，惊天而动地。

杀人的文章，胜过千军万马。

这也是黑山老妖自信之处。

苏寒陷入其中，瞳孔金芒一闪，洞穿了通古文章，脸色古怪。

不是说文章威力弱，而是黑山老妖怎么会领悟这篇？

苏寒摇摇头，失笑起来。

要破解文章，太容易了。

估计黑山老妖悟道通古文章时，并不知道文章真正的含义吧。

《谏逐客书！》秦朝李斯的文章，倒是解释了黑山老妖为何会小纂体。

因为李斯的小纂体，便是文化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