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闹一闹也好,堂堂的上H市容不得这群小鬼在这里无法无天,既然没人可以做主,那我就替他们做回主罢了”叶凡说完这翻话,还是继续坐在位子上抽烟,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一旁的凌风看叶凡这架势,狠狠剜了他一眼,准备拎起一把椅子就抡出去,可拎了办天,无论你用多大的劲,它都纹丝不动。
这些桌子、椅子都砌在地板上,叶凡早就知道,要怪就怪凌风太笨,到现在才发现这个问题。
“我草你NN的,狗子的还把凳子砌在地上,尼玛”凌风嘴里叨咕了一句,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红,伸手就去拿桌子上的花瓶,心想:“这既然要动手了,老子椅子拿不成,可总还是要扔个东西过去表示一下吧”可没想到这小小的花瓶也跟他较上劲了,它如今也是擀面杖钻石头——纹丝不动。
“彭”的一声,花瓶被凌风捏的七零八落,可想他使了多大的劲,不过,也正是因为花瓶破了,他才能很清楚的看到,碎的七零八落的玻璃之中,花瓶的底座还死死的固定在桌子中央。
“王八蛋,真尼玛恶心我,不让打架也不用把这些东西都固定死吧”凌风尴尬的看着叶凡说道,不过见后者只是一脸平淡的看着桌上的一堆碎花瓶,并没有搭理他,凌风一时间糗的不知如何是好。
另一侧的那几名警察本来是过来抓人的,不过看着凌风跟抽风似的,一会拽拽椅子,一会又把花瓶给捏破了,都想看看他到底玩什么花样,不会是装疯卖傻,装智障儿童吧,不过看了办天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所以其中一个警察似笑非笑的问道:“喂,你们这是干嘛呢,是不是有病的啊?如果没病我可以多告你一条,蓄意损坏他人财产罪的哦”
“蓄尼玛...”凌风火了,彻底的火了,本来他就被这东西弄的心情郁闷,现在哪还经得起这位警察的调侃,对着说话这句警察冲过来就是一脚。
“哎哟”只听一声悲催的惨叫声,这名警察捂着肚子就蹲了下去,再仔细一看,原来他的胳膊已经从拐子那完全骨折,耷拉在那很是恐怖。
此时剩下的三名警察吓的赶紧退后了两步,有些惊恐的看着凌风说道:“你敢袭警?”
凌风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也不搭理他们,双手一抖再次朝这几个人扑了过去,随着一声声的惨叫声传来,不一会,包括最一开始那位带头的警察一起,全部都躺在地下呻吟着,这每一声的呻吟声传入那名女服务员耳朵时,她几乎要崩溃了,到现在为止,叶凡的话她已经深信不疑。
“你们敢袭警,你们知道是什么后果吗?哼,你们跑不掉的”带头那名警察满脸的汗珠,一只手捂着肩膀说道。就在刚才,他被凌风一拳击中肩膀,叶凡可以很清楚的听到他肩胛骨完全碎裂的声音,如果换做一个普通人估计早就晕了过去,如今他还能咬着牙说出这番话来,倒让叶凡有些佩服他的承受能力。
“是吗?如果把你们全杀掉,有谁知道是我做的?”叶凡冷冷的一句话,瞬间就像一支吗啡直接注入到他们的心脏一样,所有人浑身一震。
叶凡环视了大厅一圈,发现除了地下躺着的正满脸惊愕的经理,还有那位姓夏的小姐之外,就只剩下那名女服务员了,而刚才在吧台的另外两名男服务员此时早就不知道躲到哪去了,叶凡然后低头看着地下的几个警察,足足过了一分钟左右,就这一分钟,对他们来说就好比有一年的时间一样,十分的漫长,突然蹭的一下站起身,慢步的朝他们走来。
“你...你真敢杀了我们?”带头的警察已经见识过凌风的厉害,不过以他的身份来说,如果受点伤,那可是好处多多,可以放长假,可以有工伤费,说不定更有机会立一大功,可如今叶凡的一句话,一个动作,让他所有的幻想全部破灭了,而且背后也感觉到了丝丝凉气,就像死神降临了一般冰冷刺骨。
不过好在叶凡的目标并不他们几个,而是直直的走向那名女服务员,让这几位警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想必重生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就在叶凡刚走到女服务员面前,古焱正巧从楼上下来,两只手还拎着两个男服务员,看见叶凡正望着他,微微的摇了摇头,表示楼上并没有那些消失的人,叶凡失望之际,目光再次落到女服务员脸上。
就在这四目相对的瞬间,那位女服务员再也经不起压力,“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叶凡看了看地下女服务员的面部,确定她确实已经晕过去了,心里嘿嘿一笑,对着那俩男服务员说道:“到你们了,你们也不用躲,无论你们跑哪我都会把你们抓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