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还真会开玩笑,你真的要掺和到这件事情里面去?你知道的,只要你个池羽一样走出去,这件事情就和你一点的关系都没有了,何必给自己揽麻烦。”成玉树还是没有放弃试图让景歌不要掺和到里面来的打算,只是成玉树太不了解景歌了,就算是我也不能够在景歌发现这件事情之前让他离开,别看他平时不着调的模样,只要发生点冲突,景歌就肯定不可能不管的。
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有让景歌别参合的原因,怕是说了我自己都得挨一顿批斗,埋怨什么的,只是在旁边看着的我,发现景歌这一次可能玩脱了,再这样的境地下,我没有声张,而是拿出自己的手机,仿佛在玩着游戏一般。
果然成玉树看到这样的景歌知道没有办法让对方放手,回头和身边的刘宛白说了些什么,距离不算远,但是她们说话的声音太小,我这边就算是直起耳朵也听到,在说完之后就看到刘宛白带着一起来的人,慢慢的退了出去,往二楼的方向离开。
在他们离开的时候,眼神莫名的看向我这边,但是都没有说话的意思,对于这些人,还真的一点都没有指望,只要不掺和进来对付我,我都要感谢少了一个人过来恶心我了,没过几分钟,场上的人也就散的出不多了,留在这里的除了我、景歌、成玉树以及他手下的十几个人。
在闲杂人等走完之后,成玉树的脸开始狰狞起来,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更不要说像这样的人,景歌果然还是玩脱了,成玉树指着景歌的鼻子开口大声骂道:“是你逼我的,不是要玩吗?劳资陪你玩到底,顶我把水吧一卖,天高海阔劳资走到哪里不行,今天不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就不姓成!!!”
看着成玉树那狰狞的脸,我和景歌都笑了,成玉树说的这些话也就是对这里本地的势力还有点用,对于我们这样的人家来说,就算是现在麻烦缠身,想要找个人还是挺简单的,只是成玉树显然不知道,对于一个打一点的混混来说,我们的背景他哪里能够有渠道打听,这时候也是吧我们当成是这里新出头的人物罢了。
景歌看着狞笑的成玉树,淡定的说道:“我想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前,还是要问一下自己的主人,免得到时候被人牵出来,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发出的短信有了一段时间,也不知道对方到什么时候才能够过来,景歌现在能够牵扯一段时间就好,现在我们两个面对十几个人,还真的没有办法干的过成玉树。
而景歌的话却是戳到成玉树的心窝,楞了一下,没有敢自己做出决定,而是看了我们一眼,走到离我们离点的地方开始打起电话来,这样的距离能够勉强听到言哥这两个字,至于别的就听不清了,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成玉树脸色开始变了。
景歌这时候也在关注着成玉树的脸色,看到成玉树又开始变得狰狞的脸,就知道事情怕是超出了控制,小声的对我说道:“刚才让池羽走是我沙比了,等会我们怕是的挨一顿,你的救兵到底到了没有?”
我刚才拿出手机装出玩的模样,但是在我身边的景歌瞄一眼就知道我在干什么,在发现事情有点开始控制不住的时候,我就开搬起了救兵,要不然景歌能够在这里这么的嚣张,只是现在救兵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而这边显然已经开始脱不下钱了,面对这十几个人今天要是自己这边的人来玩一点,这张英俊的脸怕是保不住了。
事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成玉树被逼到了这样的地步,而身后的赵浩言显然又不会放弃,成玉树成了弃子,只要今天这一次昨晚,他就要跑路了,但是他不打又不行,因为没有身后的赵浩言帮助,别说是跑出新林,怕是这个水吧都卖不出去,而面对这样的赵浩言,成玉树显然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够按照对方说的去做,而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今天怕是得挨上一顿,面对愤怒的成玉树,伤势怕是没有一两个月都好不了,虽然说事后能够找回场子,但是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想挨打啊,只能祈祷救兵能够早点过来,要不然真的完蛋,十几人的围殴想想都是蛋疼。
“那现在只能够跑了,救兵怕是等我们被打倒在地上才会过来吧。”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这样的明显一边倒的情况下,能跑肯定的跑,怕不掉也得跑,至少能够少挨两下。
“他怎么就不投降呢?”景歌有点懊恼的说着,显然他之前是想着逼对反放弃抵抗的,但现在肯定是玩脱了。
“他信不过你咯,不过我们现在好像没有办法跑路了,你看看身后。”当我打量完场上的情况,感觉事情开始变得更为棘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都开始站了人,我们这边的救兵没有到,这个时候站在身后的人当然是成玉树那边的了,这一下子连跑的选项都没有了。
景歌也不动声色的往四周扫了一眼,脸色开始变得阴沉下来,都不是什么笨人,看这样的分布就知道,我们两个这是被人包饺子了,这时候景歌突然对我说道:“老表啊,这次怕是免不了挨上一顿的了,要不然我们先下手为强?起码能够捞回来一点不是?”
这个还真的是,景歌说的话我是赞成的,反正成玉树也不敢把我们打死在这里,顶多也就是一顿皮肉之苦,救兵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到位,现在还是别指望对方了,等着对方来到送我们去医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