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夺闻言道:“安罗经,你还是拉倒吧,我老爹对你的看法可不怎么地,你别以为你是太后的外孙就没人敢修理你,你要是敢去招惹我妹妹,我老爹动不动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姐姐肯定敢把你撕了!”
罗经打了个寒颤,苦笑道:“那还是算了吧,你姐我可惹不起。”
三人方便完,都看了一眼还在嘘嘘的刘叉,主要是瞄了一眼他的命根子,都自卑了,心中暗骂真是大牲口,灰溜溜走了。
刘叉抖了抖,提上裤子去洗了洗手,想到刚才那三个小子,安罗经是太后的外孙,墨飞可能是墨晶的哥哥,白夺是白芷蕙的哥哥,倒是和他都有些渊源。
刘叉在船上弄死的那个安达可能是安罗经的叔伯,墨晶和白芷蕙都是他的朋友,还都是有着暧昧关系的那种,没准哪天就会变成他的女人。
那个安罗经给刘叉的印象很不怎么地,他怀疑那个家伙是不是塔格尔王有什么来往,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毕竟他和太后是亲戚,太后听说还很独断专行,如果塔格尔王想要走太后的路子做些什么,安罗经无疑是条很合适的路子,毕竟孙子外孙子对于老人来说都是心头肉,他们说的话可能比儿子女儿更有用!
隔代最亲,说的就是这个理儿。
刘叉走出公厕,风月走过来说道:“会长,刚才那三个小子您看到了吗?”
“看到了,怎么了?”
风月肯定是有什么发现了,他从来都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刘叉对他太了解了。
风月低声说:“那三个小子都是帝都大家族的子弟,有一个叫安罗经,他和当今太后的外孙子,拜火教教主安达的侄子,这个小子作恶多端,但是有太后给他撑腰,所以至今都还逍遥自在着,这个家伙和塔格尔王部族在帝都总堂的堂主有来往,很有可能他已经成了部族人之一。”
“这个人我们已经监控了很长的时间,他是一颗我们要对付阿拉亚皇室和塔格尔王部族帝都总堂的重要棋子。”
刘叉点头:“还有呢。那两个小子又是怎么回事儿?”
“那个黑大个是墨家的长孙,名叫墨飞,他也是您那个同学墨晶的哥哥,他和另外一个小子白夺是死党。白夺是京城白家本代唯一的男丁,您同学白芷蕙的哥哥,军中之花白芷荞的弟弟。”
“我看他们三个人的关系都不错,难道就只有墨飞和白夺是死党吗?”
风月点头:“是的,他们两个是死党和发小,安罗经是他们十二岁的时候才认识的,虽然经常在一起,看起来关系非常好,但事实上他们并不是什么好朋友,墨家和白家对于安家这个外戚是十分不屑的,所以作为两个家族未来的掌舵人,墨飞白夺和白芷蕙注定无法成为朋友,将来更可能会成为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