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妮盈盈的走过来,到了刘芒的面前,她轻声说:“刘芒,你难道真的不想要那个箱子吗?如果你想要的话,就跟我来,如果你不想要的话,你就直当没看到我!”说完,她深深的看了刘芒一眼,回到了她的车上。
刘芒站了一会儿,才冷着脸上了鲁妮的车,妖娆女子娴熟的开着莲花跑车,在很多人的注目下,驶向解放大路下段。
张彪没有得到刘芒的指示,没敢跟着,他在车里干坐了一会儿郁闷的时候,刘芒却很爽。他坐在副驾座上,近距离的欣赏着鲁妮裘皮大衣内的修长美腿,心里头不由得暗暗想象自己要是把这双美腿放在肩头,或者是这双美腿缠在自己腰间的诱人情景,那一定是很美妙的享受吧。光是这双美腿,都够好好的乐上几天了,鲁妮给刘芒这么肆无忌惮的欣赏美腿,却也并不着恼或者躲避,她安静专注的开着车。刘芒倒是从她专注安静的神态中,看出了一些圣洁的意味儿,真是怪哉!
刘芒的注视,鲁妮并不是没有感觉。相对于那个葛洪,高大英俊气质变幻莫测给人以神秘感的刘芒,那对于任何女人的吸引,都不言而喻。鲁妮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对于好看又有趣的男人,怎么会一点感觉没有呢?更何况,对方还在认真的欣赏她最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
用旁光看看身边这个男人,再想想自己跟了好多年的男人,鲁妮不禁暗暗感叹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莲花跑车在大街小巷里穿行,没有回富贵城,而是来到了城南平房区某个小街的小胡同口前停下。
鲁妮下车走进了胡同,刘芒也跟着她走进了胡同。走到胡同最里面那扇紧闭的铁大门前,她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把门的铁将军,推开铁大门,是一个杂草丛生的院落。
这个院子显然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院子的杂草丛生,鲁妮皱了皱眉头,看着那些高高的野草和自己敞开的大衣下摆,她不禁要想自己该怎么进院子!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身子突然间一轻,惊呼之中,她俏脸一红,竟然是给刘芒横抱在了怀里。刘芒却并没有看她,大步的走进了杂草里,没几步就走到了房门前,那里没有杂草,是砖地。
刘芒放下了鲁妮,她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谢谢,却也没有怪他鲁莽,心中却生出了一丝不舍和眷恋,他的怀抱,真的很温暖很有安全感,最主要的是,她非常的喜欢他身上的那股说不上来味道的迷人气息,鲁妮美眸微微有些迷蒙,有些手忙脚乱的打开了屋门,率先走了进去。可是刚进门,她就哎呦了一声。
原来,这屋内的地面要比外面低了好大一块,鲁妮心不在焉的一脚就踩了下去,一高一低,她又穿着高跟鞋,一头就往里面栽倒进去!
鲁妮吓得不行,以为这下子自己非得狠狠的摔一跤不可。这么高的鞋跟,屋里地面又是铺的红砖,要是真给摔实了,她最少也得弄得鼻青脸肿,稍重些,就得伤筋动骨一百天!
裘皮大衣也不是什么厚实的衣服,而只是看起来非常厚实的衣服罢了。
可是,就在她的面部要着地的时候,又被那个令她给抱了一下就着迷的怀抱一下子抱住。她鬼使神差的就势往他怀里钻,整个上身都紧紧的挤进了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
心中突然间生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悸动,鲁妮猛然间抱紧了刘芒,小脸深埋,呜呜的哭了起来。哭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柔肠百转。
鲁妮这辈子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哭过,对于她这种非常坚强的人来说,或者说至少看起来非常坚强的人来说,哭泣是一种非常陌生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的意外太多,以至于人们都无法知晓,下一刻究竟会发生些什么。就像此刻,刘芒给鲁妮紧紧抱着痛哭不止,他就整得太意外了,心中苦笑:这是哪儿跟哪儿,算怎么回事儿啊!
两个人就这么诡异的抱在一起大约几分钟的时间,鲁妮的哭声渐渐停止,她脱离了他的怀抱,不好意思的快步走进了东面的房间,同时插上了房门。
刘芒看着自己满是泪水和鼻涕的衣服,真是很无奈。他郁闷的打量着这个房间,这是个厨房,里面还有一个隔开的小屋,里面放着一些木头和煤块。
外面的天气很热,但是屋子里却很冷,刘芒走进了小屋,看到里面还有一个炉子,他就把木头塞进了炉膛里一些,用自己口袋里的空烟盒点燃,外面有风很快就把烟抽走并且有充足的氧气助燃,炉子里面的火很快就起来了,刘芒一边烤火,一边把煤块铲了一些放进有了底火的炉膛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