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金;拉斯金的号码在柴洛诺夫之前,第一局自然由罗斯金;拉斯金先选。
“听说你擅长梭哈,那我们就在梭哈上见高低吧!”罗斯金;拉斯金嘻皮笑脸地说道。
原本正正经经的话让人听起来是那么的不爽!柴洛诺夫看到他的那副嘴脸就有气,心想:“真不知道赌仙是怎么教徒弟的,居然教出来这么一副德性的人,真没想到就这样子的人还能称霸赌坛,整个赌坛的高手是不是死光了?”
“好!梭哈!”柴洛诺夫不愿跟他多言。
不过罗斯金;拉斯金却不肯放过他,不停地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让柴洛诺夫一刻都不得安宁。
柴洛诺夫心中有气,却也不能怎样,毕竟比赛没有规定不能讲话的。他心里暗暗生闷气,告诉自己,如果不把这个罗斯金;拉斯金弄得倾家荡产,自己就不叫柴洛诺夫。
可笑的是他直到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罗斯金;拉斯金的计了,心浮气躁,乃是赌坛大忌,罗斯金;拉斯金那一副江湖骗子的嘴脸根本就是用来做障眼法的,先降除对方的三分警惕性,然后用自己的言语扰乱对方的心神,让他心浮气躁,既方便自己出千,又让对方犯了赌坛大忌,何乐而不为呢?
验过牌后,双方洗牌,柴洛诺夫的洗牌手法不能不叫精彩,他用手臂做铺垫,一副扑克牌均匀地摊在手臂上,然后反转手臂,一副牌的顺序就完全反了一遍,然后用什么开白扇、和平鸽手法,将扑克牌洗了一遍又一遍,在洗牌的同时,他尽量地记住牌的顺序,以方便自己下注。
罗斯金;拉斯金在那里冷眼旁观,那种眼神看在柴洛诺夫眼中就像看猴戏一样,一下子,他面红耳赤了,不自觉地把牌递给了罗斯金;拉斯金,罗斯金;拉斯金随意地洗了两下,就交给了庄家。
庄家把牌放进发牌器里,赌局正式开始了。
罗斯金;拉斯金眼前的牌面是一张黑桃K,来势汹汹,而柴洛诺夫的牌面则是一张红桃A,与之针锋相对,罗斯金;拉斯金并不看底牌,只是盯着柴洛诺夫。
‘红心A发话!’庄家皮古希尔开口道。
避过罗斯金;拉斯金如针芒般的眼神,柴洛诺夫看了看自己的底牌,是一张黑桃A,他浮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一百万!”柴洛诺夫叫出了价,这是一个基价,看来他要保守进攻。
罗斯金;拉斯金微微一笑,并不看底牌,随手拿起一把筹码,“跟,我再大你五百万!”
柴洛诺夫心中一惊,莫非罗斯金;拉斯金的底牌是一张K?他这么大胆地进攻,还是……柴洛诺夫不敢想,但是,战斗总是要进行的,因此,他选择了跟。
其实从气势上来说,柴洛诺夫已经输了。赌博最重气势,如果被对方压制住,纵然是出千也心有顾忌,达不到平常最高的水平,因此,其实这局已经不用再比下去了,当然,柴洛诺夫自己并没有这个感觉,他在不知不觉中掉进了罗斯金;拉斯金设的圈套里去了。
牌局在继续进行,罗斯金;拉斯金的牌是黑桃J,而柴洛诺夫的则是方块A,三条,这下他的心里大定,对方现在最多不过是一对K,此时不趁机加码,更待何时?
‘一千万!’这下柴洛诺夫底气十足。
罗斯金;拉斯金仍是一副气定神闲,”跟!再大你一千万!”
这样都追击?看来对方是在等顺子了。
‘跟!’柴洛诺夫一咬牙,一把筹码推了出去。
接着再发牌,梅花A!柴洛诺夫看着自己的牌,心中一阵激动。现在的自己已经是四条A了,再看周星的牌,黑桃Q,顺子面,对方只有最后来一个黑桃九,不然的话就算是顺子,照样比自己的四条A要小。看来,有必要搏一把了!
“两千万!”柴洛诺夫横下了心,一把筹码推了出去。
‘跟!’周星依旧不看底牌,轻轻地吐出来一个字。不过,这次他没有再加码,看来,他心里边也是七上八下的。
最后一张牌了,在众人注目中,庄家将最后一张牌发下了。黑桃九!黑桃九!黑桃九!柴洛诺夫在心中默念。也许真的是天如人愿,那一张黑桃九竟真的到他手里了。哈哈,看罗斯金;拉斯金这一下怎么办。自己是A四条,对方要想大过自己,除非是同花顺,而现在,黑桃A与黑桃九都在自己手中,看周俊星怎么办!
柴洛诺夫心里一边想,一边说话:‘牌太小,就加一点吧!两千万!’他想让罗斯金;拉斯金误判自己是A葫芦,这样的话,对方的牌面是同花,而如果他的底牌是黑桃的话,那就是同花,仍然比葫芦大,但却是比四条小。如果对方是顺子,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赢。
当然,如果对方判断自己只有三条的话,他也有可能加注,反正看牌面,自己有葫芦、四条和三条三种可能,而对方则是有顺子、同花两种可能,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判断,但是柴洛诺夫在心中断定,如果罗斯金;拉斯金是同花,他会一次梭出来;但是如果对方是顺子,那他一定会放弃,因为,还有下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