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友根点头。
周医生:“她在干什么?或者,她跟你说了什么?”
李友根:“她。。。。。。她被一个狗崽子压在地上。”
周医生:“走近点,看得更清楚点,他们在干什么。。。。。。”
李友根的情绪波动开始增大:“那个鳖孙,在我婆娘。。。。。。”
周医生:“你是不是感到愤怒?接下来,你该怎么做?”
李友根:“老子冲过去,捡起点上的一块石头砸那个孙子。”
周医生:“然后呢?然后你做了什么?”
李友根:“好多血。。。。。。那个鳖孙穿起裤子就跑了。老子要那孙子的狗命,敢我婆娘。“周医生:“他跑掉了吗?你是不是应该去追他?”
李友根:“老子要追他,老子要杀了他,婆娘。。。。。。婆娘你干什么,为什么抓住老子。让老子杀了他。”
李友根的情绪波动越来越明显,他的手伸长,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接着浑身不停的震颤着。
“你个骚婆娘,老子对你这么好,你偷汉子,你辜负,要杀了你。杀了你。”
李友根猛得睁开眼,从躺椅上起身,飞快冲向林秀丽。
这个动作实在来得太突然太迅速。林秀丽来不及躲开,就被李友根掐住了脖子死死的摁在墙壁上。
催眠治疗的过程被打断,周医生镇定的走到医用箱别上忙活起来。
“救命啊。”林秀丽看到周医生还这么淡定从容,自己都快被李友根掐死了。
“贱婆娘,老子杀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老子,呀呀。。”李友根的劲儿越使越大。
毛力学根本无法阻止他,情急之下,他双腿蓄力。用力朝李友腰上喘了过去。
李友根被他踹到地上,正想起身反抗。却被毛力学扣上了手铐,毛力学将手铐的另一头扣在躺椅的扶手上。
“抓好他。”周医生手拿一只注射针管,来到李友根身后,趁其不备,朝他颈脖处扎了下去。
针管中的镇定剂注射到李友根的身体里,渐渐的,他浑身蛮力全部退散,没了气力,倒在了地上。
“差点没被这王八羔子掐死。”惊魂未定的林秀丽摸了摸现在还被掐得生疼的脖子。
“短时间内暂时没有办法为他治疗,不过肯定的是,他确实是掐死他妻子的凶手。”周医生说。
“病人的抵触情绪并非来自外界,根据刘易之前给我的资料来看,我抽出一部分那座山林的照片,在催眠前让他先过目一遍,之后给他看的图案是为了避免他在此期间再脑中再跳出其他画面。等他情绪稳定之后就进入了诱导阶段,之后他竟然能在我不诱导他的情况下自行思索。他刚才所看到的脑海当中的影像,其实就是被他搁置在自己脑中的影像。不过是在催眠的阶段被他提取出来了。”
“那他既然是杀死自己妻子的凶手,那其余几具尸体制成人偶是不是也是他做的?”
“应该不会,他虽然有精神问题,但并不代表他是变态,他既然是受到刺激之后产生的精神失常,那么他的心理素质一定非常薄弱。在犯罪心理学的角度上来看,一个心理素质薄弱的精神病患者,杀人动机只是纯粹的自我保护不太可能干出这些事,所以其余的尸体,应该是出于另一名凶犯之手。”
离开周医生那,林秀丽和毛力学押着李友根回到了警局。
根据法医部门对几具尸体的再次分析鉴定,女死者的死因确实是被掐住喉咙窒息身亡,而对女死者的颈脖处掐痕的测量比对,女死者颈脖处的指纹来自李友根,而掐痕的长度和直径也恰巧满足李友根虎口的直径长短。而其余几具制成布人偶的尸体,除却3名自然死亡的死者外,其他5名被毒鼠强毒害的死者究竟是不是死于李友根之后,还有待研究。
另一方面,齐子晋和毛力学再次赶赴百坡村。
“好的,我知道了刘易。”齐子晋挂掉电话,他心情好了许多。
至少现在,对于案情有了许多突破口。
3。陶璟对于当年的描述中所提到的被强奸的女哑巴。
4。4年前与李友根妻子偷情的那名男子,必须找到他。以还原案发现场的真相。
5。针对村民的调查中还提到,李友根有一个几个月大的小孩,但在李友根妻子失踪后,这个小孩也不见踪影。
在化田乡派出所内,警方配合齐子晋和毛力学,调出了28年10月的所有案件。但奇怪的是,那个时间段里,化田乡只有两起奸案件,但两名受害的女性一不属于百坡村,二不是哑巴。
另外,他们还查询了走失儿童的案件。
2028年至今年,百坡村都没有发生任何一起儿童被拐或走失案件。
在派出所待到近下午14点,有些失落的齐子晋和毛力学走了出来。
“没有任何线索,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毛力学问。
“按理来讲,那个哑巴女人在被侵胁群交之后应该会立案的,难道是之后出了什么意外?”齐子晋自言自语,他冥思了好一会儿,最后决定还是得上村子一趟,才能问清究竟。
又是这样的天气,又是这个看上去荒凉如若一片旷野的村庄。看上去平静的它,到底吞噬了多少鲜为人知的秘密。
他们决定还是先上村长家问问。
村长看到齐子晋和毛力学,像是并不欢迎他们的到来。
“你们怎么又来了?”
“案子不破,我们当然还得来了。”
“有什么事你们就说吧。”村长显得不耐烦他再不像上次那样给他们斟茶倒水,也不想尽任何地主之谊,像是催促他们赶紧盘问完赶紧走人。
“你知道关于山林里那9具人偶尸体的事吗?”
“不知道。”
在警方将9名死者运到村子里以供村民辨认的时候发生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大部分的村民好像都已经知道自己的亲人已经死了,所以见到尸体的时候他们并没有表现出多么巨大的伤痛。
“但是死者都是你们村子上的人,你作为村长,不可能对他问一无所知吧?”
齐子晋从包里拿出一块碎布,布是从人偶的身体上随意取下的一块:“这布料就是装着死者尸体的样本,你有没有见过这种布料,知不知道是哪来的?”
1。人偶身上的布料来源。
2。四亚甲基二砜四氨即毒鼠强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