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你知道这一个礼拜内她去了哪里,见过谁吗?”
罗羽:“不知道。。。。。。”
刘易:“为什么你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不敢说?”
罗羽连忙解释:“没。。。。没有。。。。我这人一。。。紧。。。紧张就。。。就会有。。。有点口吃。。。。我真的。。。。。啥。。。。啥都不知道。”
刘易和冀弘阔二人相互对视,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他。。。。。。但是他的状态真的会令人产生他抗拒陌生的感觉。
尽管讲话结结巴巴,断断续续,但是罗羽还是非常配合的说出了他和陈欣是如何认识的等等与案情有关的线索。
他与陈欣是在上学期期末时通过手机软件通过生生认识的,二人初见面就发生一夜情。之后觉得对对方印象不错彼此又有好感所以才正式在一起的。
罗羽说他真的很爱陈欣,但是陈欣在今年开学的时候不知从哪冒出个干爹来。自从她认了个干爹后,她就经常性的外出。
隔一个多礼拜回学校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发生了什么,罗羽心中当然明白,可是他仍然觉得他和陈欣之间是有可能的,他曾努力过许多次来缓和,甚至是挽回他与陈欣间的感情,但陈欣的反应却十分冷漠。他们之间还没有人来得及提出分手,陈欣就不幸遇难了。
男孩回忆起往事时激动得就快声泪俱下了,看他如此伤心,刘易和冀弘阔也不忍心再继续问下去,便先让他回去休息。临了还提醒他节哀顺变。
“看来这个男生真的很爱死者陈欣啊。”冀弘阔感慨。
“他到底爱不爱死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有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刘易一语让冀弘阔陷入沉思,显然他没有听懂刘易这话的意思。
“愿闻其详。”冀弘阔说道。
“一个和她交往了半年的女朋友,有至少3个多月的时间被他认为是鬼混甚至脚踩两条船或者被包养,他还会真的死心塌地的对一个自己内心都觉得不值得的女人好嘛?还有,他自己也说了,他和女死者认识的第一天晚上便发生了关系,之后才在一起。这是一段建立在性爱关系上的感情,我不认为除了身体之外,这两个人的恋爱能给予对方什么。我觉得他在有意逃避。”刘易说罢看着罗羽离开的那条通道。。。。。。
“找人盯着他。随时汇报他每天都干些什么,见了什么人。”
刘易的怀疑并不是没有根据的。
既然罗羽从一开始就怀疑陈欣和其干爹有染,那么他就压根没有相信过陈欣。那又何来相信二人感情之说?既然罗羽和陈欣是通过生生约从而建立恋人关系,罗羽刚才在审讯室内的口吃的表现便顺理成章引起刘易的质疑。
果不其然,在刑侦队同事们对罗羽周围的朋友进行调查后发现了猫腻。
4名同事分开调查了罗羽身边的6位同学和好友,在询问过程中,这6名男女给了刑侦队两个截然不同的选项。
“罗羽是学生会的副主席,很乐观也很会做人,对同学和朋友都特仗义,尤其是当有女孩子在场的情况下。”
“罗羽这人虽然是学生会的副主席吧,但是私下非常沉默,见到生人都不怎么说话。”
这些情报此刻就在刘易手中,果然如他所猜测的那样,对罗羽的评价形成了两极分化,那到底是罗羽人前人后一个样还是他刻意对刑侦队隐瞒?
刘易决定继续对他的监视,直到罗羽露出马脚为止。
近三天的调查,刑侦组只找到了两名与本案有关的嫌疑人,确切的说是一名,因为另一位嫌疑人——死者陈欣的干爹,迟迟没有出现。
陈欣的干爹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果偏要说陈欣和她的干爹之间没有任何不可告人的勾当。刑侦队肯定没有一人同意。
因为无论他们如何绞尽脑汁掘地三尺,这个人的身份始终不见天日,可见陈欣对这个干爹所做的保密工作有多么严谨了。,无奈之下冀弘阔将陈欣的身份证号码与手机号码送去了移动并且调出了近日从陈欣的号码拨出的所有通讯记录以及收发的短信记录。
在经过比对和推测后,他们将目标锁定在了一个尾数为“3751”的可疑号码上,而在通讯记录中共有未接来电2次,已接来电12次,已拨高达30多次。
而陈欣与这个可疑号码之间所收发的短信内容更是暧昧露骨,令人匪夷所思。
陈欣:“我想你了,你在干嘛?”
未知号码:“现在有事处理,晚点跟你说,乖。”
陈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香港啊~我要去逛那里的GUCCI和香奈儿。”
未知号码:“最近不方便办签证,老婆盯上我了。”
陈欣:“前几天和你开房的时候你老婆怎么没盯上你?你这什么意思?”
未知号码:“你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你了,我还得问你是什么意思。”
陈欣:“你下面满足得了我吗?怎么?上完床就过河拆桥?你信不信我可以把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毁了?。”
未知号码:“不要吓唬我。,警告你,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但是不代表你可以放肆。自己看着办。”
一直到这,二人便没有了文字信息往来。之后只是通过电话来联系彼此,而最后一次的通话记录是于案发前一晚陈欣拨出的,通话时间仅为20秒。
未知号码所发的最后一条信息带有胁迫性质,这与案件有着莫大联系。这个可疑的号码很有可能就来自陈欣的那位“干爹”。
正当刘易和冀弘阔感到希望来临之际,霎时又转眼化为一片漆黑,这张卡的来源是广东湛江,是一张非本人身份证注册的内销电话卡,线索到这便中断了。。。。。。
孟言和于浩此刻正在对罗羽进行暗中监视,他们发现罗羽的业余生活和普通大学生的没有不同,打篮球,宅在寝室玩电脑,不过如此,但是这天晚上当寝室的灯全数熄灭,孟言和于浩准备收队撤退之际,却见到罗羽背着一个书包走出了男寝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