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粉你?一边儿歇着去。”
“我。。。。。。我和冀弘阔打了赌,你就粉我一个呗。”
小罗姐听着不对劲,立刻将电视调至静音,她转过头来看着艾天逸,问:“什么赌?”
“冀弘阔说。。。。。。如果屌丝成功征服黑木耳就给我买半个月的永和豆浆做早餐。”艾天逸起初还略带兴奋的说出这句话,但直到说完才感到不太对头,等他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小罗姐直接一记如来神掌盖在他那本来就不怎么灵光的脑门上。。。。。。
“你们他妈欺人太甚吧。你们两个屌丝打赌非要扯个黑木耳进来,谁黑木耳了?姐哪里像黑木耳了。”小罗姐一脚踩在艾天逸双腿间的椅子下,摆出一十分霸气的姿势。
“啊,救命。。”隔壁318号房突然传来呼救声,小罗姐顾不上教训艾天逸,立刻冲出了房门,艾天逸紧随其后。
“是敲还是踹?”艾天逸问。
“你傻啊。你敲也得他开啊,直接踹。”艾天逸正想冲上前一脚把门蹬开,却被小罗姐抢了先机,她猛得抬起腿狠狠对着那门来了凌空一踢。
“砰。”门被踹开了。小罗姐和艾天逸立刻冲了上去。
房间里的画面简直让他二人膛目结舌。甚至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罗羽与另一名女生正赤诚相对。
罗羽的手里拿着一根皮鞭,此刻正骑在那女生的身上尽情挥洒,那女生的身体上绑满了黑色的皮带,只露出了一对双峰,头发正被罗羽攥在手里,那样子看起来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他们见到踹门而入的小罗姐和艾天逸先是楞了一会儿,随即听闻那女生尖利的喊叫,接着二人躲进了辈子里遮住身体。
“你们是谁啊?他妈有病啊。信不信老子报警抓你们。”罗羽骂道。
“我们。。。。。。”艾天逸正想解释却被小罗姐拦住。
“我们就是警察,到底是谁有病了?上个床嘛,瞎喊个屁啊,罗羽,我们怀疑你和一起杀人辱尸案有关,现在要请你和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深夜,赌城公安分局审讯室。
“罗羽,你现在还只是一个大学生,我希望你拿出一个人应有的诚信来面对我们的审讯。不然我们有权利告你给警方假口供。”刘易接到小罗姐的电话后就立刻赶回局里审问罗羽,这次他的态度不再像上次那么温和,而是多了几分威慑和警告的语气。
“我。。。。。我真的。。。。什。。。。什么都。。。。不知道。”罗羽胆怯的看了看刘易,又立马把头埋低。
“你还要装口吃装到什么时候?如果你是第一次来这表现成那样我都没有话说,但是这是你第二次来审讯室了,你还这么紧张?学生会副主席?”
罗羽似乎知道自己行迹暴露,瞒不下去了,只有乖乖束手就擒。
“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的同事告诉我,你喜欢玩SM。也就是说你有一定的暴力倾向,加上你之前又跟我说你怀疑你的女友陈欣在学校外面和别的男人有一腿,看来你具有相当强烈的杀人动机嘛。”
“不,没有,我没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啊。”罗羽神色慌张,立刻为自己辩解。
“你没有杀人为什么要隐瞒事实真相,为什么要假装自己很紧张来欺骗我们企图搏得警方同情?”
“死的人是我前女友啊,而且我和她关系越闹越僵,你们肯定会怀疑到我头上的,我今年才上任副主席不久,不想和这么大的事情扯上边呗。”
“所以你就演戏来骗取我们的同情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弱者?好,即便如此,我再问你,12月7号,也就是这个星期一的晚上,你在哪里?干什么?”
“那天晚上我和朋友喝酒,喝到一两点之后就开始醉了,想到寝室关了门,我朋友就把我送到旅社开了个房间。然后我就睡过去了。”
“那你朋友呢?”
“他们都在外面租了房子,所以基本不回寝室。。。。。。”
“也就是说没有人证明你2点到6点这四个小时有没有离开旅社对吗?”
“应该没有。。。。。你们别怀疑我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做过犯法的事,放了我吧。”罗羽越来越紧张,他向刘易恳求道。
“你还记得你在哪个旅社睡的吗?”刘易问道。
“记。。。。。。记得,就是刚才被你们两个同事抓起来的那个旅社。”罗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刘易点了点头,继续对他说:“今天晚上恐怕你得暂时留宿在局里了。等明天我们去了那间旅社,确定你之后没有离开过,才能放你走。”
刘易心中思量着。死者陈欣在赌城的背景相当单纯。她在赌城的朋友并不多,做为一名大学生原本长住寝室。因为性格相对淡漠虽然不招人喜欢,但也不致于为自己惹来杀机。在检查过她所有的人际关系后,警方才把最后的目标锁定在死者前男友罗羽和其“干爹”这两个目标上。如果真如罗羽所说,在12月7号那天晚上他宿醉被朋友送往旅社休息,又基本没有离开过旅社。那么这个“干爹”便有极大的可能是凶手了。
可直到行动展开的这些天,他的身份依旧扑朔迷离。
整夜,他都在想着案情,没有端倪,他也始终没有睡去。。。。。。
第二天,张队上班的途中买了一份报纸。他翻到老婆杜代芹所负责主编的刑事新闻版块。发现了那条标题为“花溪惊现杀人狂魔”的新闻。
因为没有什么可靠而有利的线索,所以那则新闻所占的面积并不大。只有很小的一块儿。那则新闻只是透露了具体的案发地点和警察发现尸体的时间还有死者的性别。
其他的基本上都是断章取义的推断,甚至将矛头指向了警方,并且质疑警方的办案能力低下,4天来只知隐瞒封锁案件实情却从未获得任何线索。
张队越看越是火大,索性将报纸扔在一边。
那条新闻正是杜代芹编辑的,这也是案发几天来第一次有纸媒报导这宗案件。
这起杀人辱尸案与上次那几起杀人掏肠案都被上头盯得死死的,为了不引起市民恐慌,切忌走漏半点风声。
但这次杜代芹竟然为了与自己赌气。直接刊登了新闻并且矛头直指赌城警方,也许不需要自己亲自警告,杜代芹也必定会受到应有的处罚。
因为这个社会,就是如此,它欢迎你歌功颂德,但却拒绝你的逆耳忠言。
清早,杜代芹匆匆忙忙的赶回报社,来到办公室后,还没来得及坐下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电脑收Email,对于杜代芹来说,事业似乎被她放在了首要位置。
电话响了,还在打字的杜代芹无暇顾她,可又听着电话不断的响,心中有些不耐烦。她拿起电话看了看来电的号码,那些不甘愿的情绪立刻得到驱散,因为这个电话是社长打来的。
“喂,社长,对,我已经到办公室了刚才在收邮件。”杜代芹听着电话那头的社长说了半晌,表情逐渐变得尴尬。
“为什么?那条新闻怎么了?为什么不准继续追?”杜代芹其实是在明知故问,在此之前张队就已经提醒过他,这类案件一旦被封锁,别说纸媒就连网媒都不能报道。
杜代芹根本无法听进电话那头的解释。虽然她早已猜到继续追踪那案子所给她带来的可能性,可是当假设成为现实,她心中当然不服气,社长在电话一头对她说话好声好气,可实则是在警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