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觉得奇怪,这黑车司机虽说猥琐好色,但是刚才那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萧怀慕继续追问:“你给我看清楚了,该查清的我们迟早都会查清,说谎是没用的。”
那黑车司机毅然决然几乎摆出了一副大义凌然,英勇就义的神态肯定:“真的没有,骗你们死。”
刘易与萧怀慕相互看了一眼,彼此心想难道抓错人了?但萧怀慕仍不屈不挠警告那黑车司机:“等我们收到法证科同事调查现场的结果后,就能证明你和这宗案子有没有关系了。这段时间你好好待在这病房里疗养吧。”
果不其然,第二天刑侦二中队便基本排除了这名黑车司机犯案的可能。萧怀慕用了一个晚上反复看了好几遍当晚的录像都没能够在录像中找到这辆比亚迪。
根据对黑车司机的询问得出,第一名死者陈欣死亡的前一天因为发烧所以根本没有开车出门而是选择在家里休息。第二名死者李依依死亡当晚黑车司机并没有经过那条路段,凌晨一点不到就已经回到家中,这一点他所住小区的守门大爷能够作证。
刑侦二中队忙活了一个晚上,尤其是小罗姐不仅为了引出劫财劫色的牲相还弄得偏体鳞伤,但到头来都做了无用功,大海捞针靠长发女警员引出辱尸狂魔的计划算是彻底被张队否决了。接下来破案的希望就将全部寄托于机场路前段监视画面中所拍到的二十多辆车辆上了。
狂魔一日未被缉拿归案,赌城就继续沉陷在惶恐不宁中,尽管这个消息被封锁了,但因为杜代芹率先将这则新闻刊登导致引起了许多市民的关注。
市民们纷纷打电话给电视台和报社询问那个杀人狂魔是否真的存在。
而因此,上头找了这家报社的麻烦,而杜代芹的顶头上司,报社的社长将这一切都推到了杜代芹身上,屋漏偏逢连夜雨,被责难的杜代芹无奈下只好寻找到其他的媒体朋友共同刊登了一条新闻来混淆视听。这条最新刊登的新闻标题为“杀人狂终被捕,赌城警方真给力”
会议室内,众人正分析着案情。
冀弘阔:“李依依死亡现场的附近没有安装监控设备,只有在10几公里处有一个监控点。我们调查了CCTV内出现的所有车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车牌,监控点前方有两条路,一条通往机场,设有收费站,另一条是通往县城的,没有上高速也没有设收费点。”
萧怀慕:“凶手随时有再犯案的可能,我们要尽快通知交警部门那边对黑车进行严打,以免再让凶手有机可乘。”
艾天逸:“可是,如果严打黑车,这个凶手岂不是再也不会出现了?那我们行动的意义何在?”
刘易:“我看不会,离第一名死者死亡时间不到7天凶手再次犯案,他明知道这段时间是我们警方严查时期却没有选择隐藏起来,足见他有多猖狂。”
张队:“不管那么多了,不是一定要他犯案我们才有机会逮住他的,我相信一定还有别的线索。“”萧怀慕,你去和交管局方面交涉一下,告诉他们我们的情况,这段时间必须严打赌城黑的,冀弘阔,这几天你多跑几趟交警大队,给我好好盯紧在CCTV里出现的那些车,即便他们的车牌没有可疑,但他们始终出现了监控画面上,他们当中一定有一辆车的车主就是凶手;至于小罗姐,你要承担的风险会比较大,虽然这么做有可能是大海捞针,但无论什么方法我们都要尝试。你愿意做吗?”
小罗姐点了点头,义正言辞:“当然。”
“受害人为长发女性,而凶手借用黑车诱骗受害人,过程中没有对受害人性侵很可能是因为凶手曾经有过犯案前科怕我们警方在刑事DNA资料库中找到他的DNA以锁定其身份,小罗姐,你戴上监听装置和安全设备假扮乘客去吸引凶手的注意,虽然这看起来不是个好办法。”张队最后的一句话虽然道破自己心中所想,但凶手一天不被缉捕,就会有更多受害者要卷入一起又一起的谋杀案中。“”与交管局交涉,去交警大队调查近二十多辆车的车牌和车主,这无疑是要耗费许多时间的,而这段时间,警队只有期盼凶手有可能再次犯案好将他逮捕。
刘易和艾天逸还有其他两位同事将作为此次行动的支援务必保护好小罗姐的安全。
行动在当晚开始执行,为此,小罗姐似乎是要把她平生最为暴露的冬装穿出街了,她将平日扎起来的头发打了下去,身穿一件米灰色风衣。腿上只套了双很薄的黑丝袜。挎着包,伫立在风中冷得瑟瑟发抖。
刘易和艾天逸守在监控点A的车辆内,其他两名同事则停靠在对街马路边监控点B。
艾天逸在车里开着玩笑:“还真别说,h罗姐穿成这样,还真有点样。”
“哦?什么样?”座在主驾驶位的刘易问。
“哎哟,就是你想的那样啊。非要我说那么直白。”
刘易笑着推了艾天逸的脑袋:“你小子,要是让小罗姐知道你那样想她你看她不揍死你。”
艾天逸吐了吐舌头:“嘿嘿,我开玩笑的嘛。”
小罗姐杵在寒风中不禁打了个喷嚏,接着赶紧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鼻子,然后骂了一声:“艾天逸,这账我改天再给你算。”
原来艾天逸在调侃时竟忘记关闭对话用的耳麦导致这一切都传入小罗姐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