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对她笑着,温柔的面孔下是一副阴森恐怖的骸骨。
她。。。。。。不就是万芬自己吗?
万芬再一次睁开双眼,被眼前白色的灯光刺得眼睛发烫。她的自杀计划并没有成功。
她不仅没能成功的死去,她的样子甚至变得比自杀前更加丑陋。
之后发生的一切变得理所应当,一个被无情的丢进垃圾堆里的垃圾,还需要什么?她再也不需要一份体面的工作,再也不需要一副销魂的脸孔,再也不需要一个为她赴汤蹈火的男人。
上天安排她苟且偷生,似乎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如今的万芬已经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鬼,她享受着每一场杀戮,她看着一条又一条生命被自己压在身下,苦苦哀求。
她从未像她们那样哀求过。
此刻,车内的对峙,万芬已经占据了上风,因为她完全扭曲的样貌像极了嗜血的恶魔,她已经成功的震慑住此刻满身汽油的林亚红。
“怎么?你记起我了?想不到吧?想不到四年以后我又出现了吧。”
“求求你,饶过我吧。我不想死。。。。。不想死。。。。。。”林亚红乞求着。
“你不想死?我也不想变成这样。。。。。。为什么现在我变成了这样?”
“我可以补偿你,只要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好啊。。。。。你说的。”万芬打开了车门,狠狠揪住林亚红的头发,将她从副驾驶座活活的扯到主驾上,她把林亚红的身体脱出半截,便兴奋的咬牙,将车门奋力关上。
“啊。。啊。。我求求你。放过我。”
她每关上一次车门,看到林亚红的身体被车门碾压着,她心里别提有多快活了。
“你出来。”万芬终于玩够了,她将林亚红从车厢内彻底拉了出来,而林亚红已经痛得失去力气。
“起来。我要你跪在我面前。给我磕头。快。”
林亚红也许痛得再没有办法回应,万芬急了,扯住她的衣领,朝她的脸上甩了好几个耳光。
“跪下。给我磕头。快。”
虚弱无力的林亚红为了自保,只有照她说的做。她双膝跪地,将头埋了下去。还没等林亚红给自己磕头,万芬就已经等不及了,她抬起脚,直接踩着林亚红的头往地上摁去。
“啊。”
林亚红的额头因为过于猛烈的撞击地面,蹭破了一大块皮。流出鲜血。
=“住手。”龙飞扬,张队,黄洁此刻已经赶到了停车场内,目睹这残忍的一幕,张队已经确定这个冷血无情极为变态的人一定是万芬。那个杀死他妻子的罪魁祸首。
他举起枪威胁道。
万芬听闻身后的声音,立刻抓起林亚红挡在身前。
“万芬。现在怀疑你和多起杀人辱尸案有关。你最好放下人质束手就擒以免被当场毙命。”
“想我放下她?哈哈哈哈哈。好啊。你们开枪啊。来啊。”
“万芬。你最好交代清楚你杀害几位被害者的经过,放下挟持的人质,不然我要你付出代价。”张队见到杀害自己妻子的真凶,再不能淡定,他持枪的手不断颤抖着,只要他将心一横,就能立刻要了万芬的性命。
“你很想知道我是怎么杀了她们的吗?”
“你还记得杜代芹么?”
万芬听到这个名字,吓得向后退了一步。
“知道,没错,是我杀了她。”
“为什么你要杀了她?她做了什么。。。。。。。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要让她死无全尸?”
“张队。”龙飞扬知道张队的情绪渐渐失控,他唯有提醒张队,他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嘴里喊着“张队。”他要提醒张队,他还是一个警察。
“你到底是谁?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万芬问。
“我是她丈夫。。。。。。”
万芬听闻后,笑了,她轻蔑的回答张队:“原来是这样。没有为什么,她命不好,知道的太多了。。。。。。”
失去对于万芬来说是一件最悲惨的事,她以为上天见怜她与母亲共同度过的苦日子,终于肯满足她小小的心愿,终于愿意给予她一个归宿了,可是正当万芬还沉浸其中时,一切都被抽离得一干二净。
她失去了很多,包括她的秦雷,包括她的工作,包括她的容貌,甚至包括她活下去的勇气。
顿时一无所有的万芬决定离开家独自生存,她不想见到母亲每日以泪洗面,不想在母亲年迈后还成为她的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