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居然掏出了刀子就要往方怡身上捅来,情急之下我从方怡后面伸出了大腿,一脚把他给踢倒在地:“你这人是聋了还是傻了,我们大茶坊的人会胡乱杀人吗?虽然我们知道你们的师弟遇害是很难过,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做事情这么冲动会中了敌人的圈套?”
听我这么呵斥,那男人直直地看着我的双眼,好像要把我给吃了一样,可是我也不怕他,毕竟我们没有做亏心事,说话自然是理直气壮!
那男人恶狠狠地说道:“好啊,既然你们说你们不是杀人凶手,那么证据呢?证据在哪?”
“证据?证据就是这张房卡!”
我把房卡扔给他,低声骂道:“这房卡登记的名字是牛大,他是邪道一派的人,我们是根据这张房卡才找到这里的,可是来到的时候已经发现保险柜里面冷藏着一个人头,其他的东西都不见了,不信的话你可以报警然后翻看监控记录!”
见我说得言之凿凿,地灵门的人皆是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对领头男子说道:“季老大,他们刚刚说了邪道一派的牛大,难道他们知道些什么?”
原来这冲动男人叫季老大。
季老大双目如锋,紧紧握着手中的房卡:“你们也知道邪道一派的牛大?你们是怎么拿到这张房卡的,牛大他人呢?”
我冷冷道:“牛大,也就是牛头三兄弟的老大已经被大茶坊的瘦师父给杀了了,我们是瘦师父派来这里调查的,可是有神秘人捷足先登先把保险柜里面的东西拿走了然后把你师弟的人头放了进去栽赃嫁祸给我们,就这么一会的事情你们也来到了,后面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
“是这样?师父把牛头三兄弟给杀死了?”
季老大双眼忽然冒出了光芒,他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在问了一次:“牛头三兄弟真的被师父给杀了吗?”
我瞥了他一眼,低声说道:“我骗你干嘛,明天看新闻你不就知道了,我们已经跟你们解释清楚了,你们要是还不信的话,现在可以跟我们去大茶坊,等师父师父回来之后当面问他。”
季老大想了一会,咬着牙说道:“行,那我们就跟你回去大茶坊问个清楚,若是你们真的杀了我们师弟,我们地灵门一定不给罢休。”
方怡冷冷道:“吓唬谁呢,地灵门这个小门派居然敢跟我们大茶坊这尊大佛相比,也忒不自量力了吧?不过看在我们确实是有嫌疑的份上,姑且饶你无礼之罪,而且,我们大茶坊也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们,跟着来吧。”
撂下这句话之后,方怡也不怕他们会偷袭,而是推开他们,自个往楼道走去,大胖把那颗七孔流血的人头放到季老大手中:“给,这是你们师弟的头。”
季老大捧着师弟的头,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师弟,你死得好惨啊……”
我朝季老大他们喊道:“来吧,有什么事情去到大茶坊再说,这事情牵涉到邪道一派的人,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的。”
我也没安慰他们,抱着还在昏迷的露丝快步跟上了方怡,很快,我们就带着季老大他们几个来到了灯火通明的大茶坊,此时已过十二点,大茶坊早已换上了白色大灯笼了。
“大小姐,你们回来了,后面这几个人谁?”
每一次出门迎接的都是五掌柜,我就好奇了,这五掌柜晚上都不睡觉的吗?怎么每次都是他在这里?
方怡朝他们摆了摆手:“他们是地灵门的人,在我们调查邪道一派的时候碰上的,硬要说我们杀了他们师弟,真是烦死了。”
听得五掌柜喊方怡做大小姐,捧着人头的季老大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你……你是大茶坊的大小姐?”
方怡回头甩了一下秀发,冷冷道:“怎么,不像吗?抑或是心中在庆幸刚刚我没有还手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