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踏马,别太过分了!”从花坛中爬起来。
谬心看向,吹着口哨,吊儿郎当的苏小北,目光简直要杀人。
可偏偏。
他又不敢去找对方的麻烦,除了隐忍,没有其他的选择。
“我过分咋了?你们这些家伙,周一找我麻烦,难道就不过分了?害的小爷,接下来四天,心情都会变得不好,踢你都是轻的。”
苏小北哼道。
“行,小子,你……有种!”
谬心被怼的说不出话,咬牙启齿,双拳紧握,指甲都要刺入血肉当中。
“好了,谬心,现在不用和这小子,一般见识。”
孟河走过来。
拍了拍谬心的肩膀,旋即冷哼,“他蹦跶不了多久了,等看到泸哥,就只有跪地求饶的份。”
“不错!”
闻言,谬心认可的点头,凶横的瞪了眼苏小北,而后拍了拍身上的泥泞,继续向传媒学院外走去。
十分钟后。
苏小北跟在体育生身后,漫不经心来到,传媒学院外的一条幽暗小巷道中。
小巷道的尽头。
周泸等北海传媒学院,大二体育系的学生,都在这里。
他们的手中。
拿着棒球棍,每个人的神色,都充满了不善和冰冷。
“泸哥!”
看到远处,那伟岸的身影,谬心激动的,都快要落泪。
终于他娘的!
可以报仇雪恨了,想到这阵子,被苏小北欺辱,谬心整个人,满是不甘。要不是对方,传媒学院的校花可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
错过了,不知下次什么时候,才能遇到。
“是这小子,断了老子的千秋美梦!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他,付出惨烈的代价。”
想着,谬心的目光,更是阴森和冰冷。
“泸哥,人我已经带过来了。”孟河上前,来到周泸身旁,神色当中,满是恭敬,然后摇手一伸,指向苏小北,“就是他!当初在学校中,不顾我们体育生的身份,大打出手。这简直……是不将泸哥你放在眼里啊!”
遥想当初。
他被苏小北痛揍的画面,孟河的身体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可见对方,已经给他内心留下了阴影。
实在苏小北。
他无耻了,说好下手轻点,还让他周末住了半天院!
“哦?”
周泸徐徐睁开眯着的眼,点了个根烟,然后摇晃了下脖子,冷漠道,“现在北海传媒学院的学生,还真是大胆啊?连我们体育系的学生,都敢招惹,看来……我周泸在学校中,沉寂了许些时日,什么阿猫阿狗,都想在我头上撒尿了。”
说着间。
周泸将只抽了一口的烟,扔在地上,然后用脚踩灭,从身旁小弟手中,将棒球棍拿在手中,作势的晃了晃胳膊,声音发狠,“今天,我就要让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学生知道,在北海传媒学院,到底是谁说了算!”
哗——手中的棒球棒,猛然一挥,周泸冰冷的目光,看向被人群围在中央的苏小北,正要大打出手。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