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不会直接说出来,要说心里没有想过这事儿那是不会的。
要让他靠到谢海的身边去,这难度确实不大,之前他一个人在市里孤苦无援的时候,没有人能看好他,就在这种情况下他和谢海有了一些交集,两人凑在一起也是恨正常的事儿。
陈冬生的身份他知道,那天张区长将陈冬生喊到开发区让他帮忙,也实在不知道这到底是出于谁的考虑。
谢海在市里能用的人没有多少,但是也没有必要将陈冬生安排到这里来用,说不定,谢海还会因为这件事儿把自己连累到被动的地位之中。
且不说开发区现在的情况不大清晰,人事方面的工作停留在市里,有人多少能看好陈冬生?
光上一回陈冬生在会所方面的事儿上,就闹下了不少的强敌,现在还有人在暗中观察着等待报复,陈冬生经验有限,他能逃得过多少厄运?
左市长看事情当然不会像张区长一般只盯着开发区,但是这件事如果是谢海的意思,那情况可就大大不一样了。
谢海敢让陈冬生到这里,一定是经过了深重的思绪,同时也觉得他来是很有必要的,他不方便过多的询问。
听到张区长说起这件事儿,看出了张区长心中的肯定,左市长只表示自己对这件事儿支持态度,也会向市里如实说出这件事。
张区长离开之后,左市长还在想着这件事儿是不是得先和谢海打声招呼,这样做的话事情可以更加稳定。
就在这时,他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届,是市里的杨主任打来的。
左市长心里还有些紧张,不知道是不是事情泄漏到了他的额若离,如果他也过问的话,这事情就更难了。
市委那边如果干预甚至是拒绝,运行起来的难度无异于增大百倍。
杨主任几乎可以说市委里面的管事人,在市里都是许多人都给面子的,左市长听说杨主任只是让他到市里去一下,没有说出什么事儿,心里稍微有些发慌,只随口答应自己马上过去,也没有过多的询问。
杨主任平日里对人都是十分友好的,只是左市长自己觉得和他贴不着关系,所以也没有太多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