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我爸爸还和我一起吃过晚饭,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活着的时候。”谢聪缓缓说道。
“当时你们全家人都在吧?”皮埃尔警官问道。
“是的。”
“都有谁?”
“我爸爸,我,我太太刘群芳,我姐姐谢燕妮和姐夫杨志强,我的女儿谢慧和我的外甥女杨安娜,还有我的叔叔谢恒辉和我姐姐的一个好朋友黄俊凯。”
“这个谢恒辉和你爸爸是什么关系?是亲兄弟还是堂兄弟?”
“是亲兄弟。”
“你爸爸是做什么生意的?”
“他是一个珠宝商人,在法国的很多城市都有珠宝店。”
“哦?那么有来头?那你知道你爸爸大概有多少身家吗?”
“大概100多亿欧元吧,具体不清楚。”
“那你也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子哥,为什么还要去当理发师?”皮埃尔警官疑惑的问道。
“这是我的爱好啊,年轻人不应该有自己的理想吗?”谢聪反问道。
“也对,有工作就有寄托,不会那么无聊,打发时间呗。那么请问,你们吃完饭之后,你爸爸还干了什么?”
“他直接回卧室了,其他人都在大厅看电视。”
“记得那个时候是几点吗?”
“不到7点,具体时间不太记得了。”
“他平时都是这样吗?”
“不一定,他的卧室里也有电视,通常他不和我们一起看电视,因为大家的喜好不同。”
“那么你爸爸回卧室之后,有没有别人再见过他?”
“应该没有,大家都在大厅看电视。”
“中途你们没有离开过吗?连上厕所都没有吗?”
“当然有,一个晚上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不上厕所。”
“每个人都去过?”
“应该是的。”
“那么在晚上7点到9点之间,去上厕所的都有谁?还记得吗?”
“不太记得,我去过一次,我女儿,我太太也去过,黄俊凯和杨安娜也去了,其他人我没注意看,我一直在看电视。”
“你去的是哪一层的卫生间?”
“一层啊,怎么了?警官,你怀疑我?”
“这是我们工作的程序,请理解,谢先生。”
“我在大厅看电视,为什么要那么辛苦跑上二楼上厕所呢?真是闲得慌。”谢聪显得有些不高兴。
“其他的人呢?也是上一楼的卫生间吗?”
“我哪有这个心思注意他们?不知道,你自己问他们去吧。”
“那在晚上7点到9点的这个时间里,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动静?”皮埃尔警官问道。
“没有啊,当时电视开得蛮大声的。”
“你确定吗?再仔细想想,OK?”
“没有啊,真的没有。”
“那一天你们看电视看到几点?记得吗?”
“应该是晚上11点多。”
“我们勘察现场的时候,在现场发现了一个很大的收音机,请问这个收音机是你爸爸的吗?”皮埃尔警官把勘察现场时拍摄的照片递给了谢聪。
“是的,这是我爸爸的收音机。”谢聪仔细看了看照片说道,停了一会,谢聪又问道,“警官,这个收音机和我爸爸的死有关系吗?”
“当然有,这款收音机有录音功能,当时我们勘察现场,发现有一卷录音带放在机器里。”
“是吗?什么录音带?”谢聪疑惑的问。
“这卷录音带的内容原本是张学友的歌曲,但是A面的内容全部被洗掉了,里面什么内容都没有,一片空白。”
“是吗?”
“对,但是A面的内容准备播放完的时候,突然出现一声惨叫,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皮埃尔警官严厉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啊?警官,我压根就不知道有这卷录音带的存在。”
“是吗?这卷录音带不是你爸爸的吧?”
“当然不是,他不喜欢听流行歌曲,更不会追星。再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听录音带,网上一大把,随便听,我爸爸也不是那么老土的人,尽管他年纪大了。”
“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凶手利用这卷录音带为自己做不在场证明,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你爸爸的欧米伽手表,但是已经被摔坏了,手表指针停留在8点15分的位置,可是你刚才说你整个晚上都没听到什么动静,这让我觉得很奇怪。如果8点15分凶手在现场,一定会和你的爸爸展开一番搏斗,所以手表摔坏了,但是当我们发现那一卷录音带的时候,我觉得事实并非如此,这应该是凶手给我们设的一个局。他想让警方误以为你爸爸的死亡时间在8点15分,现在看来,你爸爸的死亡时间要更早一点。”皮埃尔警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