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猜了,没意思,看电视吧。”橘子说道。
“探长,你觉得那个韦丽媛有可能是凶手吗?”荣荣问。
“杀人动机是什么?”橘子反问道。
“她恨她继母,所以也排斥她妹妹,她一看到丽丹就会想到她的父亲背叛了她的母亲,而且她和她母亲的感情还蛮好的。所以……”荣荣又开始发挥想象力了。
“你不如说她母亲指使她杀人更令人信服。”橘子笑了。
“不过她没机会下手啊,死亡时间是8点半到10点半之间,9点多丽丹还活着,10点刚过她就离开了罗老板的家,还和同事一起走,那个同事可以帮她作证吧,除非她家距离罗老板家很近,路程必须在15分钟以内,她才有可能有足够的时间返回罗老板的家行凶。”荣荣说道。
“也有可能她在半路和她同事说她落下了某个东西需要返回罗老板家取,所以就在中途下车了。哎,不对啊,她如果在中途下车,然后步行回罗老板的家,那时间肯定是不够的。”橘子说。
“她可以打车啊。”荣荣说道。
“打车也要等,出租车可不是随时都能拦下来的,就是打电话叫车来也需要时间。”
“也许她那个同事好人,又把她送回来呢?或者说车才开了2分钟,丽媛借口落下了东西然后下车步行返回罗老板的家行凶,时间应该足够了吧?”
“她想行凶,难道不怕被同事发现吗?我是她的话我就会拒绝同事的帮忙。除非……”橘子说道。
“除非她和她的同事合谋作案。”荣荣打断了橘子的话。
“对,但是你觉得可能吗?钱老板都说丽丹和她同事没什么利益冲突,而且人缘不错,那个罗耀祖没什么理由害丽丹吧?”橘子说。
“可是丽媛有理由害丽丹呀,如果罗耀祖是丽媛的男朋友的话,他参与作案也是有可能的吧?”荣荣问道。
“丽媛不是说她没有男朋友吗?”橘子反问道。
“谁知道她是不是说实话,如果她是凶手,那绝对没一句实话。”荣荣说。
“就算是这样,丽媛那天晚上返回去作案也很难,大厅那么多人,她想进入丽丹的卧室,不被发现可能吗?”橘子又问。
“她可以从窗子潜入啊。”荣荣说道。
“我都忘了问丽媛那间卧室是在一楼还是在二楼,有没有装防盗窗,我们必须得去罗老板家一趟才行。”橘子说道。
“你问丽媛有什么用,她也是一个客人,应该问罗老板的家人吧?”
“对哦,就算那间卧室没有防盗窗,从窗户潜入作案的可能性也不大吧?丽丹会大喊大叫的吧。”橘子又说道。
“那晚她不是喝多了吗?对哦,尸检报告上写着她的胃里有安眠药的成分,搞不好丽媛或者罗耀祖在丽丹的酒里下药了。她就在卧室里睡着了,有人从窗户进入她也不会醒。”荣荣认真的说。
“罗老板可是有钱人,他家的卧室不安装防盗窗应该不太可能。丽媛想害丽丹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呢?她们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她下手的机会太多了。”橘子觉得不可思议。
“可能她小时候不懂事吧,长大之后她明白了这一切,对她继母的仇恨更深了,她想报复她继母,让她继母体会一下失去至亲的痛苦。”荣荣分析道。
“可是她继母已经改嫁了,没必要这样啊,丽媛难道还不能释怀吗?”橘子不解的说。
“就因为她继母改嫁了,丽媛就更恨她继母了,因为她继母当初拆散了她的父母,现在又嫌她爸爸没钱,嫁给另一个富豪了,你说丽媛心里会做何感想呢?”荣荣问道。
“你怎么就知道丽媛的爸爸没钱?也许他们离婚另有原因呢?搞不好那个韦永强老毛病又犯了,又在外面沾花惹草了。”橘子分析道。
“如果韦永强在外面有人,现在又恢复了自由身,他怎么不把外面的女人娶进门?”荣荣问道。
“可能他就是和外面的人玩玩而已,不是认真的,就算是真爱,也不一定要结婚啊,也许外面那个女人是有夫之妇呢?或者说她知道韦永强有过两次婚姻,她缺乏安全感,所以不愿意和韦永强结婚,总之,可能性太多了。”橘子说道。
“这么说,这个案件真的好复杂啊,真相距离我们还很遥远。”荣荣感叹道。
“要不我们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橘子小声说道。
“好,睡觉咯!”基利安懒洋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