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就是一种可能啊,也许韦永强突然发现丽媛长得不像自己,就偷偷去做亲子鉴定,结果他发现了这个秘密。”荣荣说道。
“你都没见过韦永强,怎么知道丽媛长得不像他?”橘子又问。
“我这是假设。”荣荣回答道。
“如果真如你所说,那韦永强就不会继续抚养丽媛,你不要忘记,韦永强和丽媛的妈妈在丽媛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丽媛是韦永强养大的,哪个男人愿意养别人的孩子?除非他不知情。”橘子分析道。
“有道理哦。”基利安突然插话了。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韦永强和丽媛的妈妈是因为其他的原因离婚,但是韦永强一直不知道丽媛不是自己亲生的,所以就把她抚养成人了。”荣荣一本正经的说。
“你怎么不说丽媛也是抱错的孩子?想象力真丰富。”橘子吐槽道。
“有可能哦,搞不好丽媛和丽丹都是抱错的,或者说至少有一个是抱错的,要不然就是她们俩至少有一个不是韦永强亲生的。”荣荣认真的说。
“分析得太精彩了,你怎么不说她们俩都不是韦永强亲生的啊?”橘子笑着说道。
“从理论上来说,这个可能性也不能完全排除啊。”荣荣说道。
“哈哈,如果这是真的,那韦永强的绿帽子戴得太不可思议了,请原谅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橘子笑得合不拢嘴。
“橘子姐姐,什么是绿帽子呀?”基利安问道。
“就是说一个男人的女人或一个女人的男人和别的男人或女人偷情、相好,这个男人或女人就被称做是被戴了绿帽子。而被人戴绿帽子是件很不光彩、很丢人、丢脸面的事情。明白了吗?”橘子解释道。
“哦,明白了。那小鸽子也曾经给我戴过绿帽子咯?”基利安说道。
“啊?不会吧?”橘子有点惊讶。
“她心里不是一直想着别的男人吗?这个不算是给我戴绿帽子吗?”基利安问道。
“这个不算,顶多算精神出轨,你这个小鬼头学这么多中文干啥?小心橘子姐姐把你教坏了。”荣荣说道。
“荣荣姐姐,那什么是精神出轨呀?”基利安又问。
“你问你的橘子姐姐啊。”荣荣笑着说道。
“橘子姐姐,告诉我嘛。”基利安有点发嗲。
“你还是问荣荣姐姐吧,免得她说我教坏你。”橘子说。
“精神出轨是指对伴侣以外的人产生了感情,但肉体还未出轨。精神出轨是相对肉体出轨而言的,两者有本质的区别。”荣荣解释道。
“那肉体出轨又是什么意思呢?”基利安继续追问。
“基利安小小年纪学会装傻了,你就不要再给他解释了,要不然他就没完没了的问。”橘子强忍着笑说道。
“探长,虽然钱老板有不在场证明,但是那具尸体的身份还没有确认,还不能排除钱老板的嫌疑吧?搞不好丽丹小姐也遇害了,只是我们没找到尸体而已。”荣荣说道。
“可是钱老板已经离婚蛮久了,他也是自由身,他有什么理由一定要杀了丽丹呢?除非他有家室,而且不想离婚,丽丹又逼他离婚,比如说用死来威胁他。”橘子分析道。
“可能丽丹抓住了他的某些把柄,这些把柄可能会要了钱老板的命,所以他为了自保,就杀人灭口咯。”荣荣又说。
“他只不过是一家模特公司的老板,能有什么把柄被别人抓住?”橘子说。
“这就难说了,比如钱老板过去干过某些见不得光的事,正好丽丹知道这些事。”荣荣好像越说越来劲。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你好,我是荣荣侦探,有事请讲!”
“你好,荣荣小姐,我是皮埃尔警官,刚才局里接到报案,说在巴黎的邦迪镇有一具被烧焦的尸体,我要马上派人手过去,你要不要过去看看呢?”皮埃尔警官征求荣荣的意见。
“去就去吧,麻烦警官把地址发给我。”荣荣说道。
“好的,还有那个……钱伟富的不在场证明你们确认了吗?”皮埃尔警官问道。
“确认过了,那天钱老板的确在海明威酒吧喝酒,吧台小姐可以帮他作证,他们聊了一个晚上,直到11点多钱老板才离开,而且他喝了很多,快不省人事了。”荣荣缓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