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长,你说那个龙海亮和龙亚鹏有没有可能串通好了互相为对方作证呀?”荣荣问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他们俩有动机。”橘子说道。
“这个家所有的人都有动机吧?除了那个厨师和保姆之外。”基利安补充道。
“我想不通那个龙海亮为什么会喜欢梁阿姨?不会是冲着钱来的吧?”荣荣猜测道。
“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世俗的爱情都有现实的一面。”橘子感叹道。
“我看这个龙海亮是又现实又虚伪,真能装,这个梁阿姨也真是的,结婚前就随便献出了身体,现在又不能下蛋,哎,挺可怜的,一大笔财产只能给别人的孩子享受了,现在还死得不明不白的。”荣荣说道。
“照你这么说,这个龙海亮应该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咯,他一定是对梁阿姨年轻时犯下的错误耿耿于怀,但是他又不敢说什么,只能闷在心里,怨气越积越多,现在终于爆发了,对不?”橘子小声说道。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探长真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荣荣赞同道。
“一般的男人是不能接受自己的伴侣婚前有越界行为的哟,况且那个梁阿姨都没做什么措施,现在后果这么严重,哪个男人心里没有想法啊?如果梁阿姨不是富二代的话,那个龙叔叔肯定不会和她结婚的吧?”基利安猜测道。
“我赞同,和这样的女人结婚实在是心里添堵,弄不好会有抑郁症的。”荣荣说道。
“橘子姐姐,这里好像有蚊子哦,我被咬了,好痒啊。”基利安突然说道。
“痒你就抹风油精呗。”橘子说道。
“哦,巴黎的蚊子不像热带地区的蚊子那么厉害,没事儿。”荣荣又说。
“我读大学那会儿,我的同桌就曾经被越南的蚊子咬,结果得了登革热,那时候越南的医疗条件很差,根本不能根治这个病,后来我同桌就回国内的医院就医,她治好病之后又回到学校,她的室友都害怕她把病传染给她们,结果她们把她的行李全都扔出了宿舍,据我了解,登革热是不会通过患者传播的,只会通过蚊子传播。”橘子说道。
“那你这个同桌也是够倒霉的,得了这个病还被同学这样对待,她一定很郁闷吧?”荣荣问道。
“废话,遇到这种事能不郁闷吗?我只是觉得那些同学有点太过分了,毕竟出门在外,应该团结一点,没必要弄成这样。”橘子说道。
“哎,你那帮同学真没家教。但是我看过一些资料,上面说登革病毒为黄病毒科中的黄病毒属,是单股正链RNA病毒,病毒耐低温,在人血清中保存-20℃可存活5年,-70℃可存活8年以上,但不耐热,50摄氏度30分或100摄氏度2分中即可灭活,不耐酸,用洗涤剂、乙醚、紫外线和0.65%甲醛溶液可以灭活。目前已分离出4个血清型的登革病毒,均有致病性。伊蚊是其主要宿主,患者和隐性感染者是主要传染源。患者在发病1日至发病后3日内传染性最强。少数患者在热退后第3日还可从血液中分离到病毒。登革病毒经伊蚊叮咬进入人体,在毛细血管内皮细胞和单核-吞噬细胞系统增殖后进入血液循环,形成第一次毒血症。然后再定位于单核-吞噬细胞系统和淋巴组织中复制,再次释放入血,形成第二次毒血症。登革病毒与机体产生的抗登革病毒抗体形成免疫复合物,激活补体系统,导致血管通透性增加。同时病毒可抑制骨髓,导致白细胞、血小板减少和出血倾向。”荣荣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啊?你的意思是说登革热也能通过患者传播?那么恐怖?”橘子有点惊讶。
“又不是我说的,网上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荣荣说道。
“哇,那我以前天天都和她同桌上课,我岂不是很危险?”橘子说道。
“都过了那么多年,你也没什么事啊,免疫力强的人一般不会得这个病。”
“哦,是吗?”橘子嘀咕道。
“橘子姐姐,荣荣姐姐,审讯又开始了,你们别说话了。”基利安插话道。
这时,保姆李莉走进了审讯室。
“姓名?”皮埃尔警官问道。
“李莉。”
“年龄?”
“55岁。”
“职业?”
“保姆。”
“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雇主。”
“好的,李女士,请问你对你雇主的死有什么看法呢?”
“我是外人,不方便乱说。”李莉回答道。
“这么说你是知道些什么咯?有什么不方便的,现在梁阿姨都死了,难道你还怕被炒鱿鱼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多少,我那个雇主脾气可坏了,经常打骂孩子,她老公都怕她三分,可能是她更年期到了,哎,这种女人真的是不可理喻。”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考虑换个雇主呢?”
“反正我都习惯了,换来换去太麻烦了,再说她给的工资也不低。”李莉说道。
“你是通过什么方式找到你的雇主的?”皮埃尔警官问道。
“有人介绍我来的。我的雇主虽然脾气差了点,心眼还是蛮好的,她帮我出了来巴黎的机票钱,在巴黎做保姆赚的可是欧元。”
“你喜欢巴黎吗?”皮埃尔警官笑着问道。
“喜欢啊,巴黎是一个多元化的城市,法国又是一个令人神往的国度,一个崇尚自由,个性张扬的国度,一个包容的国度。”
“那你觉得梁阿姨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她脾气不太好,但是她很慷慨,从不拖欠我的工资,有时候还提前给,她出手也蛮阔绰的,每次她给我的买菜钱我都花不完,我买肉或者买海鲜就是短斤缺两她也不会说什么,她比我以前的雇主好太多了。”
“哦,是吗?这么说你很喜欢梁阿姨咯?”
“算是吧。”
“你打算一直待在巴黎吗?”
“现在我的雇主都出事了,也不知道龙先生会不会继续雇佣我,如果我没了工作,那我可得回国了,巴黎的物价太高,我可承受不起。”李莉说道。
“那你说一下昨天的情况吧。”
“昨天早上我在厨房准备早餐啊,然后我想起该发工资了,就提醒一下龙先生,然后他就到梁阿姨的卧室跟她说这事儿,结果他发现梁阿姨死了,他就叫大家去梁阿姨的房间看,我就过去了。”
“你当时是在什么地方和龙先生说工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