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长,这个皮埃尔警官也有温情的一面哦。”荣荣嘀咕道。
“难道在你的印象里,他一向都很冷漠吗?”橘子问道。
“我也说不清,那些当警察的给人的印象不都是如此吗?”荣荣说道。
“也许吧,没想到钱伟富和凌芳琪的老公是亲兄弟,我们算是发现新大陆了。”橘子说道。
“这和案子有关系吗?”荣荣又开始纳闷了。
“还不知道,我感觉这个钱伟富不是什么好东西哦。”橘子又说。
“我看你是对他有一点偏见吧,就因为他扔尸体那件事吗?”荣荣问道。
“这不是偏见,这是直觉,我们当侦探的最忌讳的就是对任何人有偏见,这样很容易影响判断力。”
“你难道怀疑钱伟富和这个案子有关?”
“我可没这么说,他都没和凌丽莹结婚,他杀了钟阿姨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也许人家准备结婚了呢?这谁知道啊。”
“继续听吧。”橘子说道。
这时,凌丽莹走进了审讯室。
“姓名?”
“凌丽莹。”
“年龄?”
“28岁。”
“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母女关系。”
“凌小姐,你好,请节哀,能不能请你给我详细说明一下案发当天的情况?”
“你是说10月22日晚上吗?”
“是的。”
“那天晚上我在一楼大厅看电视啊。”
“一个人看吗?”
“还有我哥哥,我大嫂,我的男朋友。”
“就是你们四个人?”
“是的。”
“你姐姐和姐夫呢?”
“他们俩没在大厅。”
“在哪儿?”
“你去问他们啊。”
“据我了解,那天晚上,秦律师和你的母亲在她的卧室里待了好一段时间,有这事吧?”
“有。”
“你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吗?”
“应该是关于立遗嘱的事情吧。”
“你怎么知道?”警官问道。
“我妈妈说过。”
“你赞成她的做法吗?”
“我尊重她的意愿,尽管我不是很赞成她这么做,但是我无法改变她的决定。”
“那天晚上,秦律师是几点离开的,还记得吗?”
“8点多。”
“你亲眼看到他走的?”
“是的。”
“他走了之后有没有再返回?”
“没有。”
“你的母亲进了卧室之后还出来过吗?”
“没看到她出来过。”
“这么说秦律师是最后一个见到你母亲活着的人,对不对?”
“我怎么知道呢?”
“你最后一次见到你母亲活着是什么时候?”
“吃晚饭的时候啊。”
“吃晚饭的时候她有没有说什么很特别的话?比如说关于遗嘱的。”
“好像没有,这个在之前已经说过了。”
“你母亲刚刚打算约见律师谈遗嘱的事情,就被杀害了,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应该不是吧。”
“那么你对你母亲的死有什么看法?”
“不知道,我只是希望能尽快抓到凶手。”
“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是凶手?”
“警官,我也想问你这个问题。”
“秦律师离开的时候,遗嘱已经立好了吗?”
“这个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问他?”
“问你不也一样吗?难道你不知道?”
“抱歉,我是真不知道。”
“是吗?那我跟你说得再明白一些,如果你母亲死的时候,遗嘱还没立的话,最大的受益人是你们三兄妹还有你的大嫂和姐夫,凶手很可能就在你们五个人之中,你同意吗?”
“警官,你开玩笑吧?你说我也是嫌疑人之一?我为什么杀我妈妈?你觉得我是那种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吗?”
“我觉得怎么样都没用,要用证据说话。”
“那你有证据吗?”
“还没有。”
“那你瞎嚷嚷什么?”丽莹有点生气了。
“凌小姐,你知道不知道你新交的这个男朋友钱伟富有婚史?”警官问道。
“知道啊,怎么了?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有婚史不是很正常吗?”
“你不介意他的婚史吗?”
“介意那么多岂不是太累了?活得轻松一点不好吗?”凌丽莹突然笑了笑。
“你以前交过男朋友吗?”皮埃尔警官很好奇。
“我都多大了?你说呢,警官?”
“你觉得钱伟富是个怎么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