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说,这里的确曾经死过一个人。这个女孩儿是清华大学的大学生,长得非常漂亮。只可惜,最后跳楼而亡,和王蓉蓉是一个死法。”校长说到这里,眼神之中满是忌讳。
这种事情发生在学校,本已经让学校无地自容了。
如今过去这么多年,竟然被金总一铁锹挖了出来,简直令人心惊胆战。
“据我所知,这个女人死的时候已经怀有身孕,不知我说的对不对?”刘永安勾起薄薄的嘴角,轻笑出声。
听到这里,校长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怎么可能?应该不会的。”校长一阵心虚,他以为帮助宋子文隐瞒一切,便不会东窗事发。
原来前几次的动土,死了不少的人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在作祟。
有些事儿不得不信,也不可以强信。
听到这里,刘永安的心中闪过闪过一丝疑虑。
此事事关重大,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很可能会影响到金家甚至整个清水大学。
“咱们过去看看,我会向你证明一切的。”刘永安一边摇头,一边朝着东南角方向而去。
事情过了太久,就连校长都有些记不清楚了。
宋子文听到这里,不由得面露难色。
刘永安这样做,就是在刨宋子文的祖坟。
“谁给你的权利在这里胡言乱语?哪里有什么女尸?也不可能有什么没出事就死了的孩子!”宋子文说到这里,立刻下令手下围攻在场的所有人,不许轻举妄动。
“宋先生,这里是清水大学,我又是大学的客座教授,既然看出了事情的端倪,就不能不管。如果您不相信的话,可以站在一旁等我证明,否则,就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刘永安冷着一张脸,一字一顿的强调到。
宋子文听到这里,整张脸瞬间垮了下去,他压低声音嘀咕道:“刘永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会不会是一场事故罢了,金氏集团连一锹土都挖不好,如何能给我们盖高楼大厦?我看这次中标应该作废不算,否则对不起其他企业。”
宋子文此次前来,就是为了竞标。
上次的竞标大赛,宋子文和秦家二少爷合作,没想到这小子命短,转眼之间就死了,这事也就作罢。
没想到便宜了和金家,实在令宋子文心中不快。
“宋先生,这事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公开招标的过程,是公平公正的。如果你觉得我们金家不配做这次的承包商,就写材料实名举报,我们什么都不怕。”金总听到这里,脸色苍白的强调到。
“姓金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龌龊事情。你引以为傲的别墅群早就出事了,如果不是金氏集团压住舆论,恐怕在这闹的满城风雨。如今你故伎重施,只想把不合格的东西拿出来糊弄我们清水大学,我可不干。”宋子文害怕东窗事发这才大闹起来。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如果刘永安证明,铁锹下面的确埋着一口棺材,这话就要另说了。”金总冷冷的翻翻眼皮,语气之中满是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