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来来往往的人特别多，我老婆子也记不清楚了。你说的人长什么样子啊，没准儿我见到了能认出来。”老婆婆将做好的另外一个肉夹馍递给了他道。

听她这么说，凌宇一想觉得也很有道理。毕竟她是在这里做生意的，年纪又这么大了。没看见也算是正常的，只是这么重要的线索就这么断了还真的是可惜了。于是他付了钱，拿了肉夹馍坐回到车子上。此刻的许子文已经很不乐意了。

“买个肉夹馍也要这么久啊！”她嘟着嘴巴一副不满的样子说道。很明显，是嫌弃他在下面跟老婆婆闲聊太久，耽误了她办案。

“诺，这个给你的。”他吃着手里的最后一口，然后将手里的那个递给了许子文。

她见了不由一愣，看了看递过来的肉夹馍又看了看凌宇的脸。突然间燃烧起来的绯红，让他不禁有点儿想入非非。

“这个给我的啊？”她小心的指了指他手里的肉夹馍，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她是在尴尬的想着，刚刚自己那副不满意的表情是不是被这个家伙给误会了。还是，他真的有想到给自己也买一个，真的在关心自己呢？

“是啊，难道你不饿吗？对了，你先吃着，把那个李明的照片给我下！”一切都显得这么的自然天成。

她虽然搞不清楚他要照片做什么，但是还是赶紧找给了他，并且小心的将他手里的肉夹馍给接了过去。忙了一个下午，说她不饿绝对是假的。

凌宇拿到了照片就又下车去了。许子文隔着车窗看着他，顿时明白了他要照片的含义。她怎么就没想到，在路边儿摆摊的婆婆没准儿能知道些什么呢？

他拿着照片来到婆婆的摊位前面，看周围没什么人了，凑过去询问。

“婆婆，您看下这个人，有见到过吗？”他拿着照片在摊位边儿的灯光下，让婆婆辨认。

老婆婆看着照片上的人，想了一会儿，又迟疑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

“没见过。”这是婆婆最终的答案。

他拿着照片，心里刚刚燃起的希望的火苗，一下子又全都灭掉了。回到车上，两个人驱车直接朝着精神病院驶去。

对于新住进来的病人，医院里总是十分的重视。但是当许子文拿了照片给医生看的时候，得到的结果居然是这位病人精神失常严重，最后不得不转院了。

而转院的时间，正是昨天晚上。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凌宇有些郁闷。精神病人转院，这也太强大了点儿吧。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治好的问题。想到这儿，他突然间冒出来一个想法。难道，这要求他转院的人，就是凶手？

随即他讲自己的想法给许子文说了一遍，她也比较赞同。之后两个人便调出了医院的监控录像查看。本来想着能够找到一些线索的，却不想当天晚上的监控录像唯独李明病房以及附近的那一段被掐断了。

这显然就是有人故意为之。得到这个线索之后，许子文紧急调动了人员过来继续追查。她则跟凌宇按照医护人员描述的办理转院手续的人的体貌特征，进行进一步的调查。

“我看我们今天还是收工吧，这样查下去也没什么进展，还打扰别人休息。”他在走走廊里路过，看到一个个已经入睡的人揉着眼睛出来，接受盘查就觉得这个世界上的警察真讨厌。特别是看到那些精神不稳定的病人，那种心惊胆战的样子更是让人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