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高修诚皱眉,如果真如宋时度所说,那么假如宋时度要报警,他也无法阻拦。
王群目光一闪,说道:“不管怎么样,锦云卫生情况不达标是事实。”
高修诚闻言顿时反应过来,道:“不错,事实就是不达标,至于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不达标,是谁造成的,这不归我管!”
说完,高修诚便叫手下带上收集到的证据返回局里,他和王群也一同离去。
离开前,王群冲宋时度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宋时度面不改色,眼里盛满轻蔑。
高修诚为首的一群人离开后,徐冷雪无力地靠在墙上,脸色苍白,罕见地显现出一抹脆弱。
戚丰嘴唇颤抖,哑着声音说道:“徐总,宋总,对不起,我的疏忽给酒店带来了麻烦。”
徐冷雪抬起眼皮瞥他一眼,脸上没有表情。事到如今她其实是明白戚丰是无辜的,但眼下这种情势,她心中对戚丰难免有所迁怒,便干脆闭口不言。
宋时度冲戚丰摆摆手,道:“跟你没关系,我看你就是个顶锅的,不用自责。”
徐冷雪问道:“现在怎么办?”
她已经完全没了主意,下意识地向宋时度寻求帮助。连徐冷雪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对宋时度产生了某种程度上的依赖。
宋时度思索半晌,道:“只能上报公安,让他们公事公办,尽快把真相调查出来。”
同样是栽赃陷害,这一次跟陈五那一次却有本质上的不同。陈五没有后台没有背景,所以当宋时度锁定他以后,可以有针对性地用自己的力量调查。
可是这一次,背后的主谋摆明了就是王群,即便他不是主谋,也跟这事儿脱不了关系。要对付王群,就必须要有足够强大的后盾。
徐冷雪担忧地说道:“我看那个王少来头不小,公安能够秉公办理么?”
宋时度深吸一口气,道:“我有办法。”
他径直给白发聚打去了电话,在电话中讲述了事情的全部过程,对于王群的身份背景,他也如实相告。
听到王少是副省长的独生子,徐冷雪和戚丰都震惊无比,惊骇过后,徐冷雪更是感到了深深的绝望。她看向宋时度,就像垂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这个青年身上。
白发聚听完后久久不语,宋时度没有出声催促。他知道,对于白发聚而言,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抉择。
以王群的来头,即便是白发聚,也不能硬碰硬。是为了宋时度而得罪这位二世祖,还是为了王群而舍弃宋时度这只优绩股,白发聚纠结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