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度获得免课特权的事虽然无人不服,但有的是人眼红嫉妒,毕竟这世上见不得人好的人太多了,舒修明就是其中之一。
宋时度还没说话,山鸡就开口了:“你哪位?”
舒修明不知道山鸡打的什么主意,真当山鸡不认识他,心里鄙视山鸡没见识,嘴上故作淡然地说道:“学生会副主席,舒修明。”
“哦——”山鸡煞有介事地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道:“我还以为是哪个宫里出来的,原来是舒主席,哎呀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山鸡嘲讽得非常直白了,就差没直说舒修明是太监。舒修明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怒道:“你!”
“我?你问我是谁啊?”山鸡掏掏耳朵,大咧咧地说道:“我是你鸡爷。”
边上宋时度和何健都在憋笑,山鸡的嘴够毒的,一般人都受不了这个。
果然,舒修明直接就站了起来,寒着脸道:“你他妈再说一次?!”
山鸡嘴巴一撇:“你叫我说我就说啊?要不是你上赶着打脸,鸡爷我还不想跟你说话呢,跌份儿!”
这下舒修明彻底忍不住了,气势汹汹地冲宋时度这一桌过来,跟他同桌吃饭的人也同样面有怒色,跟在他身后把宋时度三人包圆了。
这些人平时都以舒修明马首是瞻,是舒修明的跑腿小弟外加打手。舒修明碍于身份形象,很多事情不能亲自动手,这时候就该这些人出马了。等做完事情,小弟们担下责任,舒修明挡住学校的压力,再事后给他们一些好处,就皆大欢喜。
舒修明这副要干架的架势把周围的学生都镇住了,邻近的几桌学生都下意识地把凳子往外面挪了挪,也有好事者拿出了手机准备拍照录视频。餐馆老板忧心忡忡地望着,一副想劝架又怕被波及的样子。
宋时度三人却完全不受影响,山鸡还在继续拉仇恨:“咋地?想蹭饭啊?一边儿去,等鸡爷吃完饭再跟你说道说道。”
舒修明铁青着脸,他冲自己那帮小弟一使眼色,其中一个立马就把桌子掀了。
然而想象中三人被桌子砸到的场景并没有出现,那个小弟桌子掀到一半就发现掀不动了,桌子就跟被固定了似的,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宋时度两根手指头按在桌子的一角。
所有人都呆住了,舒修明揉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个小弟醒过神来,却不信邪,手上加大了力气。然而不管他如何用劲,都不见桌子移动一分一毫。
小弟胳膊上的肌肉鼓起,额角青筋都爆出来了,宋时度的两根手指头却跟钢浇铁铸一样分毫未动,就那么看似随意地放在桌子角上。
山鸡跟何健也被宋时度这一手惊呆了,山鸡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三,你……”
宋时度微微一笑,对舒修明说道:“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打架的。”
说罢,他添了两分力气,被掀到一半的桌子就砰地一下落回了地上,生了根似的不动了。
那个小弟跌坐在地上,瞪着宋时度,眼睛都鼓了出来,眼里满是惊骇。其他小弟也好不到哪儿去,看宋时度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怪物。
餐馆里没有一个人说话,一众学生都张大嘴巴看着宋时度,现场鸦雀无声,只听见宋时度带着笑意的声音:“舒主席是想跟我们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