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度三人神色沉凝,没有答话。
侍应生敲了敲包厢的门,里面没有人回应,他尴尬地看向宋时度三人,道:“金先生他真的在里面……”
宋时度点点头,何健一声不吭,上前就把门撞开了。
侍应生目瞪口呆,宋时度则掏出一叠百元大钞塞到他手里,道:“这是损坏门的赔偿,暂时不要来打扰我们。”
三人一进入包厢,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金成哲趴在桌子上,脚边倒了一堆酒瓶子,看来已经喝了不少了。
他还没醉彻底,听见动静,醉醺醺地抬起头朝三人看过来,迷迷糊糊地问道:“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老大,你这是干嘛啊!”山鸡痛心地说道。在寝室里,金成哲一直是几人的主心骨,成熟稳重又拿得定主意,在他们面前永远是可靠威严的形象,什么时候见他如此颓废过?
金成哲摆摆手,打了个酒嗝,道:“别说了,来得正好,是兄弟就陪我喝一杯。”
他拿起桌上的半瓶酒就要继续喝,何健劈手夺过酒瓶,这个老实人此刻也阴云满布的样子,沉声道:“老大,别喝了。”
金成哲看看山鸡又看看何健,最后把视线转到了宋时度身上:“老三,你来陪我喝!”
宋时度叹了口气,拉开金成哲对面的椅子坐下,道:“老大,这件事有我的因素,是兄弟我对不住你,这杯酒我该喝。”
话音落下,宋时度就从何健手里拿过酒瓶,咕咚咕咚灌个精光。
山鸡和何健都惊愣地看着宋时度,不知道宋时度这是闹得哪一出,难道他还要陪金成哲疯?
宋时度把半瓶酒喝下肚,金成哲盯着他不说话了。良久,金成哲才低下头,声音沙哑地说道:“不关你的事,老三。”
他们三个一出现,金成哲就知道他们肯定从周瑶清那里得知了他二人分手的事情。
分手的原因当初周瑶清只告诉了他来自家庭的因素,没有说周长清和宋时度这条暗线,只是以金成哲的城府又怎会想不到?
周长清针对宋时度数次作梗,金成哲不可能去怪自己的兄弟,却对周长清有了敌视。
宋时度眼神深邃,缓缓说道:“老大,也许是我们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难道你就要一直这么下去?”
山鸡嘴快地说道:“对啊,天涯何处无……”后面的话被宋时度瞪回去了。
金成哲摇摇头,道:“我知道我现在很不像样,可是没办法,我只要清醒着,就满脑子都是瑶瑶,我太痛苦了。”
宋时度沉默片刻,道:“老大,我觉得事情还有转机。”
“什么转机?”金成哲霍然看向宋时度,眼里的光芒就像看见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山鸡和何健也满怀期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