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脸色发寒,他久久没有说话,忽地轻笑一声,道:“看来宋先生决心已定。”
“不错,只能愧对许总的好意了。”宋时度笑容不变,眼神锐利。
许文笑着摇摇头,道:“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他话里有几分意味深长的意味,宋时度隐隐从中听出一丝威胁。他心中敲响警铃,表面上若无其事地道:“与耀海无缘,我也感到十分可惜,只希望未来能够拥有与耀海合作的机会。”
“我也同样希望,未来可以得见宋先生的本事。”许文从容说道。
宋时度站起身,道:“南烟那边还有事,我就失陪了,许总。”
许文点点头,不做挽留:“宋先生慢走。”
宋时度离开了咖啡馆,还残留着被许文凝视的感觉,仿佛被一只鹰隼盯上,随时要从天而降给他一爪子。
宋时度无声地笑笑,许文最好别让他失望,好让他瞧瞧,这只老鹰的爪子有多厉害。
宋时度走后,不一会儿,包厢里又进来一人,是许文的助理。
助理看了看许文的脸色,揣度了一下事情的结果,估计不是很好,便试探着问道:“许总,要按计划来么?”
许文慢慢喝着咖啡,没有答话,助理也不敢催促再问,只能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许久,许文才声音低沉地说道:“找几个好手,命留下,脑子不要。”
助理闻言,心里悚然一惊,却不敢多说什么,应道:“是,我知道了。”
许文又道:“做得干净点,别让白烟儿有所怀疑,她应该不知道今天那小子和我见面的事。”
助理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然后如释重负地松口气。许文带给人的压迫力太大,即便他为许文工作多年,也难免心怀畏惧,尤其是许文心情不爽的时候,散发出的气场更是令人胆寒。
想到许文交代下来的任务,助理就忍不住同情了宋时度几秒。唉,这就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助理打通了一个电话:“喂?鲍炜对吧?我是……对,许总说……嗯,下手注意分寸,不要弄出人命。”
电话另一头,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听完助理交代的事情后,挂了电话,对身边的一帮小弟狞笑道:“弟兄们,大主顾上门了!”
“谁啊炜哥?是不是又有人惹到许总了?”其中一个小弟说道。
鲍炜照着小弟的脑袋就是一巴掌:“什么炜哥?说了多少遍了不许叫炜哥!你小子不长记性是不是!”
小弟抱着脑袋连声道:“是是是!鲍哥!”